时间已经只剩下九天了,虎牢关又肯定打不下来,肯定要被陛下降罪,如果换成了我是他,为了活命,说不定也会这么
。”
“兄长,怎么办?”裴行方忙问
:“是否我再去见见伯父,用原先的计策帮他摆脱困境?”
陈丧良摇
,说
:“没用了,我之前同意你这么
,是因为那时候我以为萧怀静已经死在了虎牢关城里,没人监督,裴伯父可以随心所
。现在萧怀静已经回来了,还回来得这么神秘,你再去劝他那么
,他就算同意了,也很瞒得过萧怀静的眼睛,到时候事情可能更糟糕。”
回想到萧怀静连一合一升粮食不对帐都要记录在案,裴行方也很快就认同了陈丧良的判断,再飞快盘算过后,裴行方建议
:“兄长,要不你亲自出面劝说警告如何?让伯父知
你已经在怀疑了,他就算有这个怀疑,也不敢……。”
话还没有说完,颇有潜力的裴行方已经摇
,自我否定
:“不行,不能这么
,兄长你是东都留守,伯父他是河南讨捕使,兄长你无权节制伯父,这么
了,说不定还反倒会把伯父
得铤而走险。”
“应良兄弟,要不
上调兵来以防万一。”刘长恭建议
:“先调几万军队来洛口仓这里守着,裴仁基敢胡来,
上就把他拿下!”
“刘大哥,这么
更危险。”陈丧良摇
,
:“大规模的军队调遣,肯定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到时候裴伯父一旦有这个心思,肯定会先下手为强,抢先动手!”
刘长恭搔耳挠腮了,陈丧良又盘算了片刻,很快就下定决心,
:“在这里胡乱揣测也不是办法,我得到河南讨捕军营地里走一趟,实地了解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行事。”
“应良兄弟,这我可得劝劝你了,别冒险。”刘长恭难得说句正经话,
:“裴大使现在的情况不妙,你又
担重任,你得防着他对你下手。”
“放心,我不会公开去。”陈应良说
:“随便找个借口,派军队给河南讨捕军送去点什么,我化装成普通士兵混进军队里一同入营,然后联络张大帅留下的旧
了解情况,如果裴伯父真有那个心思,张大帅的旧
肯定能听到一些风声。”
“兄长,可是就算你探到了情况又能怎么办?”裴行方担心的问
:“不
伯父是否有那个心思,九天后他攻不破虎牢关,仍然还是无法向陛下交代啊?”
“我已经考虑过了。”陈丧良答
:“如果萧怀静和我怀疑的一样,是瓦岗贼故意放回来的内
,我会拿他
替死鬼,给裴伯父背黑锅。如果他不是,我就帮着裴伯父设计诱敌,打一个胜仗向陛下交代。所以我来了洛口仓的事,必须严格对外保密,瓦岗贼一旦知
我来了,就肯定不敢随便上当了。”
…………
几乎同一时间的河南讨捕军大营里,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的裴仁基,突然重重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沙哑着嗓子向心腹贾闰甫说
:“给翟大王邴军师回信,就说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