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

        最后一句落地：“我不恨你，我一直都很想你。”

        “姐姐的以后都给弟弟，好不好？”他的脸紧紧贴着她脸，感受到她脸又蹭了蹭，他扬起的嘴角又因想起什么而落下：“季曦的以后只给季昭，好不好？”

        他没点进去，那栏显示的这些字足够证明一切。他心生苦楚，抹干眼睛。

        他穿好衣服，子还是的。他走到佛像面前，佛光照在他脸上，垂着的眼睫在眼底打下浅浅的阴影。

        遥望月亮的时候，它皎洁无暇。殊不知，月亮的背面满是疮痍。

        他把外套都给她穿，俯下子背起她。

        「姐姐，如果当朋友是你希望的，我...」

        他想解锁开手机，不知密码，他只好用她手指指纹开锁。他把电话存到快捷键里，发现1和2都被占了，他只好存到3里。

        “姐，我们回去。”

        他确定是她。

        他永远是她的星星，追随她，守护她。

        他一直在网上找她，可只靠名字，如大海捞针。他一条条翻找着，直到看到一篇新闻图文报。

        又了几次，她昏睡过去。他手指裹着巾帮她清理下，将他包里仅一套换洗衣物用腰带套在她上，所有撕烂的布料被他装进包里，不留下一丝痕迹。

        图片是叙利亚城市废墟上璀璨的星空银河，文字里有她的印迹。她的作文他全看过，她的文笔他很清楚――永远充满希望与热爱。

        他两膝跪于蒲团上，用她教的拜佛姿势行礼磕。

        他的声音哽咽在咙里，眼泪转于眼眶，抬起望见夜幕下星星闪烁。

        “姐姐，我很想和你同时同地一起看星星。”

        “以前的事过去了，我气的不是你说的那些话，气的是你走了忘了家里有个等你的人。”

        “我以为只要两年，努力考上z大去找你，可你却不在。等了九年才见到你，你知不知九年真的很长、很长。”

        夜已深，山路受雾气缭绕，石阶路。

        他前口袋别着她的手机，开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探路。手机正在录音中，他不希望和她再有误会。

        “我不信你，但我姐好像信你。”

        他皱着眉，只有一袋饼干。出门还带饼干？她不是馋嘴的人，那就是...

        他捻着指尖上的饼干屑，尝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把碎得不成形的饼干全吃完。

        “我今晚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骗他的还有他自己。

        今晚有很多星星，但天上没有月亮。

        他想把微信号也给她，看见最上面像旁的小红点，楚承那栏有条信息。

        创业艰难，时间紧迫，他却在那天仰望了一夜的星星。

        她还是一样的反应，他面欢喜，可心里莫名地难过。

着，他低吼一声，肉棒储着的白浆猛地冲进她内。

        “你不要怕我，是我情绪失控，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发疯。”

        他眼眸温柔，两年前他第一次有了她的消息。

        “如果真有什么罪孽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担着，我姐她不能再遭罪了。”

        他要带她回去，从她外套里掏出手机，满手都是饼干碎。

        还好，他的月亮地挂在他肩上，鼻尖朝着他的脖颈轻柔地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