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拿着半块干面包，不知在想什么，没表情的脸更沉默了，好似有些懊恼，握住面包开始默默啃起来。

        等回过神，梁小夏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镜月刚刚以为…她是想吻他？

        “不过，我死以后，也许会变得和你差不多。“

        “……镜月，你知最后叫走灵怪的声音，是谁吗？“

        梁小夏说到“好吃的“，抬看镜月，又发现他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说话的嘴瞧。那双深邃的暗蓝眼眸望着她的，一眨不眨，完全坦出镜月对”美味“的向往。

        没等到答案，梁小夏却眼看着镜月脸边渐渐染红，红晕顺着脸颊爬上耳，染得长耳朵边也粉粉的，热热的鼻息到梁小夏额上，眼睛里闪着腼腆而期待的光芒。

        “可惜这里不能生火，我袋子里倒是有不少新鲜的蔬菜水果，否则还能些热乎的饭菜给你吃，或者一碗汤羹也好。我觉得自己的东西算不上美味，也都还算好吃的…至少滋味尝起来都…“

        梁小夏抬，责怪地瞪了镜月一眼，“我知，你知我气愤的不是这个。“

底是何时开始对夏尔有了想法，也许是在他准备将她变成耀灵的时刻，也许是在更早以前…他一日日地守着夏尔，发现得越多，陷入的也越多，想抽而去时，理智却再难与自己的心情对抗。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还在，只不过跨过死亡的大门，一切神力，灵魂力之外的能力都是被控制封印的，哪怕是神力。至于我死后…能力估计会消散或闲置，就像你上的遗弃铭文一样。“

        “是饿了吧？想吃东西不用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不少干粮。“

        镜月摸了摸梁小夏又冷又的长发，将她揽在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没有重音，没有奇怪语调，平常地就像他真的在讨论干面包和营养摄取的平衡问题。可梁小夏还是觉得，自己整个脸都得发麻，恨不得缩到沙发下面去。

        “是西斯的可能超过八成，剩下两成，留给这个死亡世界中其余可能出现的统领主。也只有那些活过不知多少年月的领主们，会选择养审美扭曲但是极为强力的物。“

        从他的不死之心因为夏尔开始动之始，他的生命便开始从原地暂停的点向前放，直至终点。

        “镜月，你还能活多久？“

        镜月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解释一下。

        “西斯？“

        梁小夏垂着脑袋，完全不去看镜月，梗着脖子，更为生地将话题拐了个直角弯岔开。

        梁小夏勉强满意地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的那一大堆威武霸气的特殊能力呢？“

        梁小夏尴尬地笑两下，岔开话题：

        “是...西斯，虚无之神，恐惧之神，死亡之神，是这世上唯一一位绝不陨落的神祇，也是我们此行必须拜访的目标之一。“

        “镜月，你这么久不吃东西，饿不饿？“

        啃完干面包的镜月喝了一口水，不着痕迹地向梁小夏的方向靠了靠，抿掉嘴角的面包渣，神情认真地指出：“夏尔，干面包不好吃，经常吃这种东西，我会营养不足而减寿…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梁小夏说不下去了，她承受不住镜月的视觉煎煮，感觉自己跟被剥干净洗白焖锅里，等待出锅装盘一样。

        末了，等两只手轮都上了药，梁小夏抬，直视镜月的双眼，目光极为专注认真，不容他躲闪：

        “嗯…好吧，看在你还算坦白的份上，暂时不和你计较了。“

        镜月从未在她面前使用过武，心从来都是不的，如同玉石冰冷，从未受过伤，…既然这一项项都被打破了，她就有理由相信，如今的镜月，也如同普卡提亚大陆其他所有生物一样，会老，会病，会死。

        所以，他宁可自己瞒了，也不想让她替自己担心，夏尔那么致漂亮的脸上，不该出现难过纠结的表情，那会让他有很深的负罪感。

        镜月指梁小夏这种没有肉，灵魂却独立存在的现象。

        “四千到八千年左右，我说不清。“

        梁小夏突然凑近镜月，一双大眼睛盯着镜月，鼻尖几乎和他嘴相，张嘴却说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梁小夏纳闷，低拿出一块面包一袋水，进镜月手里。

        这么一想，梁小夏也跟着感觉羞窘，捂着脸颊，整个灵魂都有点淡淡的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