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霍克利谨慎而保守地答，“只有这个消息是证据确凿的，因为有人提供了证词，且可信度很高。至于其它方面的细节，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裴湘眨了眨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霍克利突然出了严肃的表情，于是迅速解释；

        听到这里，裴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脑海里再次浮现杰克告诉她的线索，他说，当时有两人影，其中高个子是金发……

        “霍克利先生，日安。”

        闻言，霍克利垂眸打量裴湘的表情，似乎想要分辨她是否言不由衷，却恰好和舞伴眼中的那抹明亮坦诚撞上。

        这天上午，裴湘正在起居室翻阅报纸，丹宁男爵的贴男仆过来通知她，说是大人让她去书房一趟，因为霍克利先生来了，他有些事要当面告知她和丹宁男爵。

        “……艾拉不胖不瘦，就是普通人那样。至于高？我想，她在女中属于偏高挑的类型。”

        “艾拉・布朗的……那个份和她出现在桥边的时间都很感，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她和你的落水有关，但也值得详细调查一番。锁定了艾拉后，霍克利先生和德温特局长手下的警员们又收集了不少线索和证据，最后逮捕了她。

        “霍克利先生，你见过艾拉吗？和她交谈过吗？”

        等到裴湘看完几份证言后，丹宁男爵才继续说：

        “我很遗憾，安妮。”丹宁男爵望着长女的目光很复杂，温和、慈爱、庆幸交织在一起，“霍克利先生发现了一个差点儿被掩埋和遗忘的问题，和你之前的那场落水事故有关。这件事听上去有些沉重，也许还会让你觉得荒唐，但我认为应该把这个调查结果告诉你。”

，也许到了美国就会遇到新机遇，到时候坎坷和麻烦就会彻底烟消云散。

        “父亲，请告诉我真相。”

        “在一些公开场所碰到过几次。”霍克利的回答简单而短促，并且绝对没有详细展开并描述细节的想法。

        裴湘忍不住暗自推测：“是只有高个子长着金发吗？另一个是其他颜色的发？不，如果是那样的话，杰克应该会一起记住的，最起码他会记得对方是深发色还是浅发色。但他却没有任何印象……是不是说明那个人的发当时没有出来？特意裹着？被帽子遮挡了？才被匆匆一瞥的杰克下意识地忽略了。所以，第二人的发也可能是金色的……”

        丝的眼底有迷茫也有希望，她还主动问起裴湘和歇尔先生之前的讨论内容，尤为关注女雇员的职场境和待遇问题。在听说打字员、秘书和电话接线员这样的职位都会招聘女员工后，丝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裴湘先是看了卡尔・霍克利一眼，见他适时地对她出了同情包容又关切的神色，心里不由自主地梗了一小下，连带着即将得知落水真相的兴奋感觉都淡了不少。

        裴湘眸光轻转，心知应该是霍克利先生完成了他的调查，现在过来公布结果了。

        “艾拉是一个金发女人，她和布坎南先生关系密切。”霍克利语气淡淡地解释。

        裴湘点了点，记下了霍克利的答案，随后又开始努力思索其它方面的异常，试图寻找到更多的蛛丝迹……

        “父亲？看来霍克利先生带来的不是一个轻松消息。”

        “这么说，真调查出问题来了？我那次落水果然不是意外？”

        丹宁男爵一边把手中的资料文件递给裴湘，一边组织语言。

        一走进书房，裴湘就见到卡尔・霍克利端着茶杯坐在丹宁男爵的对面，而丹宁男爵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纸张资料，正皱着眉认真阅读。

        “她的材怎么样？”

        他先是简单而蓄地交代了一下布坎南的金发情妇艾拉・布朗的份，紧接着就说明了有人亲眼目睹艾拉在出事的那天早上，去了河滨公园观景桥附近这件事。随后，他让裴湘亲自翻阅资料中的证人证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场舞会上，裴湘和霍克利先生了一支舞，然后被对方告知，有关她落水原因的调查进行得还算顺利。所以，他近日会拜访丹宁男爵府，希望当事人之一的裴湘提前好心理准备。

        “艾拉？”

        裴湘顿时了然，明白了艾拉就是布坎南在敦的情人之一，随即又上追问霍克利：“只有这一条消息吗？”

        “维斯小姐，你不该对那种女人感兴趣的，也不要自降份去和她比什么，那是完全没有意义且愚蠢的行为。”霍克利误会了裴湘问问题的目的，以为裴湘把艾拉视作情敌。

        “霍克利先生，我只是想问问她的高和胖瘦，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印象。”

        “我现在只能告诉一条确切的消息，就是你出事的那天早上，艾拉确实在河滨公园里出现过，也去了那座桥。”

        “经过几天的审讯，艾拉・布朗已经承认，你落水那天她确实就在桥上，并且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但是她并不承认故意伤害过你。她说

        “维斯小姐，日安。”彬彬有礼的霍克利放下茶杯，起问好。

        丹宁男爵见女儿来了，面色凝重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