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也不敢见人,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知
该怎么办。
“算了算了,你别说话。”
好像某天早上醒来,洗漱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脸上多了个灰色的斑,他当时没当一回事,到了晚上,脸上的斑不见了。
大石摇
。
意识到不对是在第三天。
“大石,你老实告诉我,那批古董到底是从哪来的?”蹲了这么些天,再大的怒火也该熄了,老臧以为自己见到人,会把人揍一顿,实际上,他什么都没
。
是的,他们相识的日子虽然不算特别长,但对彼此都很了解,就像之前老臧从没怀疑过大石会故意害他一样,现在大石也不觉得老臧是在骗他。
两人约了时间见面,老臧看到大石小心翼翼取出的古董,挪不开眼。
好几分钟后,大石总算平静下来,他的声音更低也更哑了:“那位大师,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大石沉默。
“你可猜对了,这次的你看了绝对满意,你那网剧不是还差几样主要古董没找齐吗?我觉得这次的货绝对可以。”大石喝了点酒,说话有些大
。
“你到底什么意思?”老臧顿时生出一肚子火,揪住他衣领迫使他抬
。
“如果是我熟悉的老臧,不会。”
大石脸上,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灰色人脸。
“谢大师最近不在西城,等他回来我带你去找他,你先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暗红的血顺着嘴角
下,老臧吓了一
,忙从衣兜里拿出纸,递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大石给的价很公
,老臧当即花大价钱买了一批。
只一眼,他
都要炸起来了。
大石穿了一件褐色棉衣,
着围巾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大石啊,又有好东西了?”老臧很熟练了,大石给他打电话,多半是得了值得收藏的古董。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石自己也说不清楚。
“啊啊啊啊!!!!!”
“我咳咳咳……”
“多半是那批古董,我就说那批古董有问题!”老臧恨恨踢了一脚路边花坛,“你这样找人看过了吗?”
“那必然。”
“也是因为那些古董?”老臧站在原地,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你知
吗?我也遇到了怪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质问你古董的来历?”老臧自顾自
,“我
了一些很奇怪的梦,被梦里的怪物开膛破肚,你可能会觉得,再恐怖不也只是一个梦吗?”
事情解决后,老臧誓要为自己讨一个公
,几次堵上门,大石都避而不见。
半夜起床上厕所,不经意扫了镜子一眼,他看到有什么东西飞快从自己脸上爬了过去。
“你让我先理一理。”
“我不知
。”大石声音很低,他的
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无法大声说话,这是这么简单三句,就让他
了一层冷汗。
大石声音沙哑,和老臧熟悉的声音有很大区别。
走到镜子边看的时候,惊恐发现自己
上多了好几个鬼面。
“我不是故意躲你,我这个样子,没办法见人,咳咳……”说着,大石发出剧烈咳嗽声。
“不是的,我请来莲花观的
长,他们说,我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入梦帮我解决,可他们都在梦里受了伤,最后是谢大师帮我解决的。”
每张鬼面只有指腹大小,挤挨在一起,让这张脸变得极为恐怖。
老臧仔细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从出现怪梦说到奇异的透明金纹蝴蝶,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没发现大石越来越专注的目光。
不,更准确地说,像一张张鬼面。
“你知
我眼光高的,可不能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
“你既然看到了,就离我远一点。”
那些鬼面像活物一般,在他
上游走。
不止不肯说话,还一直低着
,看不清脸上表情。
当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捡了便宜,不知
这批古董差点给自己带来灭
之灾。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老臧骇然松手,往后退开一步。
大石第一时间低下
,扯了扯围巾,将自己的脸遮住。
他也耐心,蹲了几天,终于把出来扔垃圾的大石堵了个正着。
大石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没答话。
吃过午饭,老臧接到大石电话。
他的动作顿住了。
大石吓得撞碎了镜子,破裂镜子中,他看到自己
上越来越多的鬼面。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骗你?”老臧反问。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等他讲完,大石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