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晏清!”
伶俐朝着对方大声喊
。
麻姑嫌他烦,指甲盖一弹,神不知鬼不觉往他
上放了一只瞌睡虫。
“小姐姐你长得好漂亮,肯定是演员,来我的公司拍戏吧,我们公司待遇好。”
“和我姐姐。”
高铁要坐两天三夜才到春城。
大爷盯着小姑娘的脸,看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更加确定,这小姑娘,脑子有病。
镜面那一
,映着她自己的脸。
司机撑伞,遮着一个
穿黑西装黑西服的男人从车上走下。
放在了座位上。
对方接的是麻姑,关自己伶俐什么事。
要不,给保安种一只傀儡虫,让这保安听话地放行自己。
“姐姐,得饶人
且饶人,这是祭司娘娘说的。”
等到麻姑起
去检票口,那男人还在睡。
不出一分钟,滔滔不绝的男人闭了嘴,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你姐姐?”
伞几乎把男人上半
全遮完了,
本看不清对方模样,但伶俐一下就感知到了男人
里的蛊,认出了他正是郝晏清。
伶俐坐上出租车,去了郝氏集团,可到了郝氏集团,门口保安拦下她,不要她进去,说要进行预约。
那名骗子看上麻姑的美貌,递出了名片。
“什么是预约?”伶俐说
,“我找郝晏清。”
麻姑进站刷
份证遇到了问题,在旁人热心的帮助下,顺利进站,有个外地人瞧着麻姑的打扮怪异,问她是不是去演戏。
一听这小姑娘还要找总裁,保安更是不放伶俐进去。
周围人看那打扮特别的小姑娘手举镜子自言自语,以为她有
神病,等她讲完话,把镜子放进蓝布挎包里,有一个大爷实在憋不住了,问
:“小姑娘,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啊?”
什么是演戏?麻姑对听不懂的话就不答。
伶俐能识汉字,但写不来汉字,她看着这保安,心想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麻姑没接,他不放弃,一路跟随麻姑,连麻姑候车时,也挤坐在她旁边,游说起麻姑改签,跟他去京城当女明星,挣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一只瞌睡虫,能让人睡足一天一夜,叫都叫不醒,就算送去医院,也会查不出病因,等到时间够了,他自然会醒来。
“你在纸条上,写下你的姓名、公司、手机号码,然后先回家,到时我把纸条递给总裁办,总裁办会交付郝总的。”
伶俐出了站,看见有个人举着牌,写着‘郝氏集团-麻姑’,她没有向那人走去,而是前去找出租车。
“对,我姐姐麻姑,我叫伶俐,我姐姐麻姑晚上才出现。”
那个需要解蛊的郝氏集团总裁郝晏清。
高铁上,麻姑找到座位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一张背面用纯银打造的镜子。
经过一段长途车程,终于到了春城,到达时间是接近中午,太阳光正大。
伶俐把手放进随
挎包里,想要从虫瓶里找一只傀儡虫,这时候一辆林肯越野车就在郝氏集团公司大门外停下了。
只有她自己能看见,镜子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用生气的表情说
:“你才放一只瞌睡虫,妹妹,你太善良了,这样会被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