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看她怀念伤感的神色,抱紧了她的肩。
江若若短暂明亮的眼眸又暗了下去。
“他送了我一
项链,外人眼里看起来很廉价,但只有我知
,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他年长我几岁,我唤他哥哥,但他是主,我是仆,我爸是他爸鞍前
后的
仔。”
“我以为他不爱我,我甚至强迫了他跟我发生关系……”
“因为他太过美好,我的心就装不下其他人了。”江若若这句话,就像给裴述的爱宣判了死刑。
“再后来,我们竟然被安排订婚了!天知
那时候我有多感谢包办婚姻的存在,但是他不开心……”
“我满脑子只想着这个妹妹似曾相识,像我那素未谋面的初恋。诶你别笑话我土,当时真的这么想的。”
“后来啊,我一直追逐他的
影,但我太笨,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我还在念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连
几级,大学毕业了。”
“若若小姐,要不要来场说走就走的私奔?抛下一切,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时候,他给我专门定制了婚纱,筹备了订婚仪式所有的细节,明明他那么忙。”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情爱,就记得一幕,风
起雾白色的纱帘,他好看的面容在窗帘后若隐若现,全世界都很安静,只听到他指尖翻书的声音。”
“小时候,我爸白天不在,我总爱跑到他家里央着他陪我玩,他很有耐心,玩累了我倒
就睡,睡醒了,就看见他还在一旁,也不吵我,就静静地看书。”
裴述是那样深情地凝望着她,江若若眼眶一热,他明明不像沉辞,他们二人的形象却在她的眼里逐渐重迭
合。
“我曾以为是那晚烟花下的吻让我真正爱上你,但我想,更早,早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沦陷了。”
“那阵风
到了我心里。”
“我有。我曾经深爱一个男人,认定了这辈子非他不可。”
“所以,他好像是真的爱我的,对吧?只是我以为只有亲口言爱,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
“我记得中文有句诗,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
裴述突然想起了那个梦,细节逐渐清晰,他拧紧了眉,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心里打鼓。
但裴述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不置可否地挑眉,握紧了她的手:“我也一样,眼里心里只能装下你了,不可能再爱上别人。”
裴述耳尖泛红,突然着急地补充:“你别误会,我不是说见了你的
,见色起意。也许你不会相信,当时你在洗澡,我其实只顾着看你可爱的脸了,脖子以下我
本就没来得及看。”
“我青春期,他就开始特别忙碌,他在有意躲着我。”
“可是等他死后很久很久,我才从别人之口得知,原来他也曾爱我,我们原可以双向奔赴。但我不懂如果他爱我,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但我很肯定,从那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绊着我的心。”他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江若若深
了一口气。
“若若,哪怕你永远不会回
看,我也一直会等你。”
“也许他也有苦衷吧。”裴述低着
,沉
半晌:“他太隐忍压抑,不想让你发现他的感情,但有时候他
本控制不住。”
裴述和她五指紧扣,海风扬起他的发丝,深邃的蓝眸盛满她的
影,他郑重得如同在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