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穆离渊压制着嗓音里的抖，“一点灵力都没有了吗。”

        江月白憋得两眼通红，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血的酒。

        “对啊，我喜欢，”穆离渊把酒壶摔在地上，语气古怪，每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磨出来的，“我喜欢得不得了。”

        咳着咳着，江月白忽然笑了起来。

        他没料到，到了这种境地，江月白还能出这样轻视无所谓的笑。

        江月白脸上的伤痕被得渗出了血，在烛火映照下像带毒的花，刺眼又蛊惑。

        穆离渊怔了一下。

        烈酒伤，到底是抚，还是另外的惩罚。

        穆离渊小心翼翼地着那些还在红的伤痕，不说话时，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和不稳的呼。

        可北辰仙君除了忍耐，什么都没。

        可惜这个人像是不会痛似的。

        “说话。”穆离渊。

        “回答我。”穆离渊猛地扔了手里的东西。

        在魔界传音，魔尊当然能感知到。

        江月白咳完了血，直接仰躺在了地板上，笑着看向他：“得偿所愿报了仇......渊儿这次开心了么......”

        江月白终于睁开了眼，看向他，神色里除了漠然还有无奈，哑声：“不是喜欢我被这样报复么......还要折腾什么。”

        这般近距离的摸，穆离渊从前幻想过很多次，只敢在梦中。

        穆离渊忽然伸手，一把将江月白提了起来，拿起酒壶往他嗓里猛灌！

        穆离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僵。

        他的一切努力和一切仇恨，在江月白面前仿佛都幼稚得不值一提。

        穆离渊看着这样刺眼的笑，僵地说：“你喊我什么。”

        北辰仙君若是在星邪殿失手打死几个魔族，他虽是魔尊，却对故人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计较。

        “怎么......”江月白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听起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敷衍，“要赏他得好么。”

        可他不知在害怕什么，即使是彻底占据江月白那夜，他也不敢过分僭越的碰。

        伤口沾酒后刺痛，江月白皱起眉，手指扣住了桌沿。

        穆离渊的呼越来越沉重，抵着桌边的手颤抖，连带着整张桌子都在震颤。

        穆离渊自己也不知，他想要给这个人洗伤口，又想要看这个人更痛。

        “没错。”形僵片刻，穆离渊提起酒壶将布团浇，弯腰替江月白拭脸上的污迹，一字一句加重了音，“是要赏他得好。”

        穆离渊脱了外袍，撕下衣摆攥成一团，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住了。

        这句话惹怒了穆离渊。

        今非昔比，现如今这世上已没有什么是魔尊不敢的。

        穆离渊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他甚至想把江月白的肤和这些肮脏痕迹一起烂，再狠狠刮下来！

        最情难自抑的点，他想从后面吻江月白，最后却只停在了交颈的位置，下巴抵着江月白的肩膀叹了口气。

        江月白没回答，只有结缓缓动。

        江月白没有躲。

        江月白依然闭着眼，只缓慢地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颈前，示意嗓子哑，说话困难。

        江月白呛得剧烈咳嗽，穆离渊却没有放手，直到将一壶酒全灌下去，才狠狠一推！

        每次的惩罚都只罚得施罚者痛不生。

        细腻的布料沿着伤痕累累的曲线过，淤青与红数不胜数。

        穆离渊回过神，发现自己得过分用力，伤口都重新渗出了血。

        遍鳞伤的人与沉重的铁链一起落地，在寂静的殿扬起巨大的回音。

。”

        “你笑什么。”穆离渊感到全的血都汇集在，燥热眩晕，要他发狂。

        他回想起从前每次痛哭涕寻求安时，江月白总是淡淡的一句：“别闹了。”

        江月白撑着地面不停咳血，几乎把腔里的积血全都吐了出来。

        想起那年鼓起全勇气吼出狠话：“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千刀万剐！”江月白只轻声说：“我等着。”

        穆离渊知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