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劭怕媳妇发大火,赶紧解释:“年年打我手心打了好多下,一点不怕爸爸,我不拿你吓唬她,她
本听不进去。”
严劭先去挑纯肉的,锅包肉、溜
、溜肉段、红烧肉。
年年小朋友看着妈妈藏钱的行为,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小口袋。
年年应下妈妈的话。
他那点小心思,她能猜不透吗?
“不是才吃完早饭没多久。”金春慧嘀咕一句,最后也没太多意见,听严劭安排了。
说是按原价称,费叔还是给严劭抹了零
,严劭都不交定金,直接全款了。
车得有自行车票,你应该能弄到手吧?”
严劭军装还算新,加上他正当壮年,一看就是现役军人,
手实打实的好,一般小偷不会想不开偷他的钱。
他家闺女可能从开始就没那么怕爸爸,只是排斥爸爸而已。
拿到新鲜热乎的一千块钱,金春慧没有立刻离开银行,而是带着丈夫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将钱分成五份,每份两百块钱,自己只留两百,剩下八百,分别放到丈夫军装衣
各个口袋中。
不过这盘东西仔细看确实不能用手抓。
“这
甜点叫雪衣豆沙,白色颗粒是白糖,你先吃菜再吃它,吃它的时候记得蘸着白糖吃。”
“去吃盒饭?”
一家三口走出小巷的时候,金春慧问丈夫:“你心里就惦记着到外面吃饭,不想再吃炖菜了是吧?”
一家三口这才离开银行。
“我有自行车票。”严劭从口袋里拿出自行车票递给妻子。
金春慧接过自行车票:“这张票你怎么没放到票夹里?”
红烧肉和土豆一起炖的,他不要土豆,土豆太占地方,老板就把土豆挑出来。
年年喝过热水已经好多了,小朋友抵挡不住圆乎白胖食物的诱惑,想要伸出手去拿。
金春慧随丈夫点菜,带着年年找了位置坐下,给年年喂了点热水,热水是跟老板讨的。
纯肉的挑好了开始挑素菜,严劭没选荤素结合,只挑两样素的,地三鲜和大拉
。
金春慧:“我怎么不知
你怕我,一天天的只会气我。”
一般来说客人都是自带饭盒,他们家没带饭盒,就选择堂食,在店里吃了。
金春慧不满:“你几个意思,我都没用你吓唬闺女,你用我吓唬闺女?”
“你跟人形兵
似的,普通小偷可偷不走你
上的钱,还有你
上穿了军装,没人敢偷你的钱,之后先去定
被子?”
严劭和老板貌似认识,来了就喊叔,表示自己媳妇来
队,他按当初说过的话,来定
新被子。
“大后天下午成不成?我家媳妇小孩刚来这里,怕冷,指着新被子过冬。”当地十月份就和他们老家冬天没区别了。
他要定
的被子不小,费叔问他什么时候要,今天可能
不出来两床。
“成,大后天给你送去,你们夫妻俩记着到点在大院门口等老雷。”
挑了一盒荤的一盒素的,还没结束,要了盘雪衣豆沙。
过冬必须要买的没办法,自行车可以不用买,他就单独抽出来放到口袋里了。
走出银行了,严劭问她把那么多钱放他
上,不怕他弄丢了?
金春慧往女儿小口袋里放了一分钱,告诉女儿要好好保
,别弄丢了。
“这上面的是什么?”金春慧不太能看明白馒
似的东西上面和附近白色颗粒物是什么。
放进去的时候还确定过口袋没破。
“嗯,去找弹棉花店,定
完被子就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到百货大楼买衣服。”
费叔留他们一家三口吃午饭,严劭婉拒了,说是还要去买棉袄棉
,老家的棉袄棉
太单薄了,
本撑不过严冬。
现在
分退役军人也穿军装,但是普通人能明显看出现役和退役的区别。
“费叔,按照原价称就行,只不过到时候得麻烦你送到县城,让雷叔带到
队。”
她总觉得五块钱不够用了。
刚说完这话,银行工作人员就来找他们,跟他们说可以拿上存折和个人章取钱了。
去弹棉花店还得坐车,下车后,一家三口左拐右拐才在小巷中找到不起眼的弹棉花店。
老板送了一小盘
丝地瓜,她能看出是地瓜。
听他们要去买过冬穿的衣服,费叔也不留他们吃饭了。
“嗯,吃盒饭,你可别小瞧盒饭,菜色丰富得很。”
“好不容易来市里,换换口味,不想吃鱼,不想吃炖菜,走,我们一家三口去吃盒饭。”严劭不挑食,但好不容易来市里,总会想要换换口味。
“怕你看到要说我,我就藏起来了。”严劭还是
怕媳妇的。
一家三口到了严劭说的卖盒饭的地方,盒饭是用铝饭盒装,十几
菜任选,按饭盒数量算钱,荤素混合和纯素菜是一个价,纯肉价格会贵点。
严劭见妻子没有阻止,只能自己赶紧阻止:“年年,别用手拿,用手拿妈妈要骂你。”
她把他票夹里的票全
翻看一遍,确定没有自行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