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就算了，她就算努力，也没希望。但现在不同了，有‘回档’能力的她，足够弥补天分的不足了！这种时候，她满怀希望与喜悦，本不会想到偷懒、放松这些。

        程程越走越远后还能听到议论声。

        之后整个下午，程程都在功课――她没有因为这次招生考试过关就松懈，也没有因为快要结束的回档就给自己放假。她深知自己是怎样的‘笨鸟’，只要稍微放松一点点，她就真的一点儿赶上别人的希望都没有了！

        “要一个子汤，还要一个炒菌子...”

        “喂...阿琛啊，嗯嗯，我现在在星城，有吃饭，在酒店吃午饭，吃了......”

        程程回到房间的时候，如她所知的，来了一个电话。她按下电话：“喂，婆婆啊，嗯嗯，都很好......我明天回来啊，今天太累了，想休息休息。对，票已经预定了，就明天的。”

        在两方经过的时候，有人多看了程程好几眼，是看陌生人的那种目光。

        相邻的座位，同样的点菜声...程程没有因为好奇回看另一个和自己点了同样菜的客人。别人或许不能那样锐，听说话的声音就知这是谁，但程程知，这是夏喻。

        聊了半个多小时，程程才放下电话。

        甚至电话里也不敢打听程程的考试情况，怕她难过。

        程程往酒店的方向走，到了酒店后干脆在酒店餐厅点了菜，劳自己这个时候才发觉饿了的肚子。其实早餐吃那么早，上午又始终神高度紧张，那点儿早餐早就消耗完了。也就是因为一直很专注，这才忘记了肚子饿。

        程程听出来，无声笑笑，主动说起考试的事：“婆婆，我同你说啊，这次考试我考的很好，招生老师跟我说能招上呢......”

        可以想象手机对面的交代声，大约和监护人交代小孩子差不多。

        多少次近在耳畔听到他的呢喃声，于是，在千千万万种声音里，她也能分辨出。

        又过了不知多久，菜上来了，程程一口一口吃菜，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然后是手忙脚乱的找手机声――她不用看，也知是怎样的，甚至可以想象出全画面。

        是外婆打来的电话，预计她考试结束了打来这通电话。程程能听出电话对面的‘小心翼翼’...她决定考影视学院表演系以来，决心和努力被外公外婆看在眼里，再加上前面两次的失败，他们现在其实很担心她。

        ......

        “我明天离开星城啊......”

        “要一个子汤，还要一个炒菌子...”

        直到晚上夜深了，她躺到床上睡下。在睡着的最后一刻，她在想，又是没有松懈的一天，这很好，她可以毫无愧疚地迎接明天了――明天一定是新的一天。

        程程原本有些迟钝的脚步，又重新变得迅捷起来...她忽然觉得，这其实和普通的日常也没什么不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脆弱的。哪怕是普通的生活，也多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失去交集之后逐渐疏远，然后多年以后认不出对方。

        “麻辣啊！分量足，也不贵，大家的口味都能照顾到。”有些沙哑的女声，程程再熟悉不过了，是教了她好长时间表演基础的归真真。

        “对，下午我去看看老城区，拍几张好看的照片...老城区文化一带，听说快拆了。”

        程程听着听着就笑了，但这之间，直到自己买单回房间，她始终没有回，一次也没有。

        “长得太漂亮了！是不是明星啊...我见过赵子璇的真人，别说，现实生活中见明星真人，真是漂亮的不真实。平常看着学校里的校花校草就很好看了吧，觉得不比明星差，但一旦上镜，就是两回事啦！”

        “不是明星，是明星哪能不认识...我说是来参加京影招生考试的吧？咱们学校今年是京影在星城的招生考点啊！你都没注意到？”

        这没什么的。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