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远传来哑巴的声音：“嗯。”

        “你这几天弄的吗？”四九开心极了，她真喜欢这个温泉，也想这里能经常来，不论白天或者晚上。

        “嗯。”哑巴的声音也提高了。

是在哑巴家的事情，之前四九还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后来想通了。

        回家里跟昨夜一样，哑巴等着跟四九一起吃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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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柳青儿直接跟四九说让她走早点，晚上吵得她睡不着。冉财富在她边扯她衣服，被她一手拍掉。

        “好。”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出了村子四九才开始说话。

        打算好好洗的时候突然想到他今天起得很早，心里有点心疼。很快洗好就起来了。

        洗好碗，四九就把火把灭了，大门带上就走了。

        “嗯。”哑巴好像只会嗯。

        四九懂，她是让自己早点走。

        “我抱着衣服拿着火把，开不了门。”四九说得一本正经，其实她的私心她自己知，她完全可以先开了门再来拿衣服拿火把，只是她就是想让他帮她事。

        “在吗？”四九穿好衣服抱着脏衣服拿着火把站在门口。

        “我想去洗个澡。”四九今晚心情极好，她就是不想睡。

        听到他的回应，她安心了。

        到了下午看着一堆的布块，四九说明天要全洗出来。

        几天不来，这里又变样了。

        门打开，四九出来了，再关上门，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火把，另一只手要去抱她的脏衣服，四九别过让开了。

        却一点也不影响四九的心情，“今天村长去我家了，说你们十八过去是吗？”

        哑巴从外面打开门，四九从他面前经过，她上独特的味让他心神一凛。

        或许从昨夜开始吧，她就喜欢上晚上，他会在她家门口等她，他家里有能饱肚子的饭，房间里有温的炭火。还有他，周散发着能让她心安的气息。

        这一天四九都是在拆旧衣服，拆得一块块的，说是有的要给柳青儿孩子片的，有的是要成隔布的。

        虽然这里没有什么，四九还是会有点害怕，她对着外喊：“哎，你别走远。”

        温泉边上全用茅草篱笆围住了，开了个门在另外一边。

        四九很开心很开心地笑了，很主动的走到他边抓住他的衣角。

        关上门转，毫不意外，他已经等在那里了。

        借着火把，看到地上都铲平了，还放了一张大的椅子。

        “嗯。”哑巴拿着火把，带着她去了屋后。

        “嗯。”哑巴矫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传进四九的耳中，进入她心里。

        “嗯。”哑巴把火把插在墙上，就把门拉好出去了。

        “嗯。”哑巴再次嗯了一声。

        她被赶出家门，河的时候都没人没人问，被赶走的时候也没人出来帮着说话，他们也不是她的谁，不会帮她的忙，不会疼惜她，所以别人的话她也不在意了。

        只要有这个回答就够了，四九觉得够了，她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