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事啊。”柳溥满是感慨的说
。
唐兴也是颇为赞同的说
:“现在,升龙派和清化派,可谓是明火执仗的干了起来,不过是把以前水面下的矛盾,表现了出来,以前没闹起来,可不代表没有。”
在唐兴看来,发生冲突是不可避免的,黎宜民这个暴徒的出现,只是提前把这个火药桶给点着了而已。
袁彬刚到这交趾不久,他对这里并不是很了解,他想了想说
:“在我看来,其实这都是表象,百姓们活不下去,才是所有问题的
由。”
袁彬有一套简单
暴的分析方法论。
在他看来,治与乱的
本问题,就在于百姓是否能够安居乐业。
如果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就是朝中的大老爷们打的
破血
肝脑涂地,也只是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这些事儿,离他们太远太远了。
如果百姓不能安居乐业,朝中稍有风浪,就会在民间酝酿其轩然大波,掀起惊涛骇浪。
黎宜民也好,黎思诚也罢,不过是安南眼下丧乱的引子罢了。
袁彬这简短的总结,让唐兴和柳溥思忖了许久。
唐兴不得不感慨的说
:“不愧是倭国国王啊,还是你懂啊。”
袁彬这个简单
暴的理论解释了许多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黎宜民如此不得人心,干的事儿天怒人怨,人神共弃,他依旧能坐稳国王的原因。
面对矛盾与冲突,所有人都无计可施,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人出来承担历史罪责,承担一切恶名,这个人可以是黎宜民、也可以是黎思诚。
如此这般,就可以出清所有旧账,轻装上阵。
百姓安居乐业,天大的事儿,都不算是事儿,因为社会各阶级之间的矛盾仍然可以调和。
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再小的事儿,也是天大的事儿,因为社会各阶级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掩盖和转移,只能用火并这种方式,杀的人

,血
成河。
柳溥不得不佩服的说
:“袁指挥,讲的中肯。”
袁彬思忖了片刻说
:“柳太尉,你若是想着倚武谋私,我劝你还是省一省,陛下的宽仁,是一念之仁,也就一念罢了。”
袁彬的话,让这太尉府的厅堂之内,一片寂静。
厅堂门外院落的
水声汩汩,风
拂着树叶的婆娑声,清晰的传入了三人耳中,柳溥的面色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通红,随后变成了失魂落魄。
“唉,悔不当初啊。”柳溥颇为落寞的叹息的说
。
柳溥能够理解袁彬,他今天将郑氏女带入了太尉府,作为使臣的袁彬,以为他柳溥在贿赂使者,合情合理。
柳溥之前是大明世侯,他爹柳升为大明尽忠战死,他自己还有军功在
,在谋叛之前,柳溥是大明京营副总兵官的有力竞争者,而且于谦还赞同的副总兵官。
如若以前,袁彬一个小小缇骑,他可以全然不放在眼里。
要说南衙僭朝作乱的时候,柳溥他干了什么?
他其实也没
什么,只是响应了孙忠、孙继宗、王骥的谋朝作乱,大明军至,柳溥也没抵抗,直接就跑了。
可是谋叛就是谋叛,说一千
一万,也是谋叛,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