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碟子小菜：“早上都只吃这个吗？”

        赵姝乖巧点：“母妃说我人小胃口小，吃不了多少东西，一顿早饭也要兴师动众，未免靡费。”

        他这段时间下了朝，多是到章用早膳，但赵姝从不在旁陪着，是以昭宁帝也是一次知，这个小女儿每日早饭，也不过一碗粥，两碟子看起来还算致的小菜而已。

        他心念微动，侧目去看孙婕妤：“有个事儿，我心里过了几过，想问问你的意思。”

        孙婕妤明眸善睐，说了声是，倒安静的很，昭宁帝不开口，她连后话是什么都不多问一句。

        昭宁帝的手抚在孙婕妤的手背上：“三郎在嘉仁，养的不像话，元元离前，求着太后把孩子带去未央抚养，可我想着，太后年纪也大了，跟前又从没养过孩子，把三郎放在未央，也不是长久之事。”

        孙婕妤眉心微动：“您的意思，想把三殿下送来我这儿吗？”

        昭宁帝尚未开口，那赵姝着一口云，唔哝着就说话：“父皇要叫三皇兄来住章吗？我可以把我的寝殿让给他的！他若来了，还能带我读书识字，教我骑箭，我还要叫他给我掏鸟！”

        真是小孩子心的，仿佛这事儿立时就要办了一样。

        昭宁帝难掩眼角笑意：“你皇兄还给你掏过鸟呢？”

        孙婕妤缜着脸斥了她两句：“别胡说，吃你的饭，食不言寝不语，你再说话，就别吃了！”

        她在昭宁帝跟前一贯最温顺不过，昭宁帝也难得见她训人的模样，偏赵姝心大的很，挨了骂，也不闹，照样没心没肺的笑，龇牙咧嘴扮鬼脸，不过倒极听话的真就闭上嘴不再说话。

        昭宁帝看在眼中，越发满意，了孙婕妤手心儿：“你怎么说？”

        孙婕妤抿着，把手往外抽一抽：“您叫妾抚养三皇子，是抬举妾。

        只是三皇子从五岁起就养在刘姐姐边，六年时间，只怕三皇子同刘姐姐母子情深。

        况且刘姐姐承多年，出也好，妾……”

        她略顿了顿，有些自嘲：“妾出不好，人微言轻，怕三皇子在妾这儿待不惯，刘姐姐心里也不痛快。况且大公主出前，求着太后抚养三皇子，您把人送到妾这里，只怕大公主也要不高兴了。”

        她一时见昭宁帝嘴角抽动，知他仍有后话，便继续又往下说：“妾是愿意抚养三皇子的，只是您也要谅妾的为难之呀。

        知的说妾是心疼孩子，不知的，岂不说妾仗着您眼下肯多看两眼，便狐媚蛊惑，强要了三皇子在章，等着来日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吗？

        妾的倚仗只有您，实是经不起这样的话的。”

        第34章  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