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手上提了个案犯回来,不是请了个祖宗回来,怎么着,我还得好吃好喝供着他?”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李重之听得出她语气轻重,便知她心中不快。
但他有些笨嘴拙
,只怕越解释越叫赵盈误会。
周衍倒是好心,替他把话接过来:“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殿下如此行事,恐怕外人又要指指点点,说殿下行事太过……太过……”
“太没人
?”赵盈嗤了声,“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呗?”
周衍脸上就更挂不住了:“殿下。”
他这一声是无奈叹出口的。
赵盈微一抬手:“差不多得了。我从来没说我是什么菩萨心
,慈悲为怀的人。险些被人截杀的是我,陈士德嫌疑最大,我的
命遭到威胁,你们还敢来劝我从善行事?”
二人面面相觑,
理确实是这么个
理,但这
法是真的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啊。
赵盈心里却清楚得很。
稚子无辜是不假,但陈家的其他人,可不是什么良善无辜之辈。
陈士德的正室是续娶,是他发妻的亲妹妹,当年为了嫁陈士德,
死亲姐,这种人就是死不足惜的蛇蝎。
还有陈士德的两个弟弟,一个是色中饿鬼,一个是贪财成
。
陈士德的官越
越大,他们两个也没少仗着陈士德的势为非作歹。
至于陈士德的长子——承徽三十六年朝廷开恩科,却舞弊成风。
当年的舞弊案,震惊朝野,结案的时候,朝廷上下,大小官员,从京城到外阜,罢官者高达八十九人,重罪斩首的还有二十四人,至于那些所谓高中的学子,真才实学的没几个,几乎全都受了罚。
而陈士德的长子,幸免于难——他不单是没受罚,甚至名字都从那一年的科举名单中被抹去了。
那一大家子,都该死。
不过这些没必要告诉周衍和李重之。
她之所以知
,是前世为了扳倒陈士德时下的一番苦功夫,这样的事,要是人人都知
,陈士德也不会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了。
既然鲜为人知,她贸然提起,周李二人信不信且不说,就算是信了,也总要追问她从何知晓,再给她惹上一
的麻烦,委实没必要。
“我不会伤他家眷
命,只是拿来吓唬吓唬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