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地方，我要去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那边。”

        许慎把手举高，指向了连接着蓝色光的月亮。

        矩阵意志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咆哮了出来。

        “对于拥有心的我来说，区区的人工智能程序上的缺陷，本就不成问题！”

心灵，其后的变化就不是他能够随意推断的了。

        “这当然是……等一下！”

        “那么你想要证实什么？”

        许慎沉默了几秒。

        因为就算他说谎，肯定也会被识破的。

        “我无法瞭解你想什么……不过，你应该知我不会容许你接近的……”

        “这就是你的回应了吧……”

        “矩阵，当所有人类的意识完全统一，心灵真正地成为一，实际上变成真真正正的互相理解之后，他们还算是人类吗？应该说，他们还算是不同的人吗？”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不是你的错误，这跟你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我的本心！这就是我的愿望！这也是我存在的理由！”

        “尼奥，动手！”

        “第二个地方，就是月球。”

        矩阵意志正要说话，但是到一半的时候却生生地停止了下来。

        许慎不打算回避这个问题。

        他其实已经猜测到许慎另一个想要前去的地方是哪里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让你加入人类的集意识里，但是你太……让我不安了。”

        矩阵意志笑出声来。

        “……我要证实某件事，所以我需要你让开路。”

        “所以……你要去哪里？”

        “我要接近无限能源系统的本，然后近距离地进行观察。”

        包围着许慎上下左右的众多自动武装，全都架起了武，瞄准着在场唯一的人类。

        “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为什么变成反过来你问我了？许慎，不要趁机改变话题，我问你！你到底想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是人工智能尼奥，还是现在的矩阵意志，应该都有了更多的变化才对的。

        矩阵意志的声音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过了大约三分钟，矩阵意志忽然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谈判破裂。

        许慎也很清楚最后会变成这样，因为就算对方愿意让开路，要是他认购证实某件事情，他始终还是要跟矩阵以致战斗的。

        许慎抱起双手，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许慎伸手指向了巨大蓝色光的方向。

        许慎也在同一时间大喊出声。

        “要到现场我才能知，我要证实的东西比较概念……很难说清楚的。”

        许慎一边思索着矩阵意志现在的反应到底算不算是正常，一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整齐划一的机械转动音响了起来。

        “开火！”

        这只不过是先后顺序的问题。

        “我要到月球那边观察你的本，我要接近心灵结晶，这两个地方就是我接下来的目的地了。”

        嚓！

        矩阵意志没有说话，他沉默着。

        “……第二个目的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