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言眼睛一亮,直接一把夺过。
怎么和自己手上装钱的匣子有点像?
容昭:“区区十万两。”明天就能花了。
馈赠?
再想到面前这是他们家世仇,忍住,只假惺惺鼓励:“那容世子可要好好经营,我等着你扬名京城那一天。”
想来是哪位亲王同情这个病秧子,给送了些药,不值一提。
张长言下意识想问:想三个月赚大钱,你赌博啊?
“嗯,张丞相与我们有过节,所以还是绕开他,和他儿子们合作更好。”容昭往王府里面走去。
容昭抱着匣子凑近:“张兄放心,容昭绝不赖账。”
刚回到安庆王府门口,容昭注意到不远
有个“藏
尾”的眼熟家伙。
她话音一转:“不过希望张兄为容昭保密,等到将钱赚回来,立刻还给你。”
听到最后三个字,谢洪下意识
颤了颤。
“谢叔,你放心。”
“安庆王府世子真是被关傻了,明天扬名?呸,白日
梦。”
张长言:“……呵呵。”
――这两万两估计都要赔个底掉。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眼中带着笑意,嘴角上扬:“我不会带着安庆王府下注在哪位皇子
上的,这样混乱的局面中,只适合出现一位投机倒把的商人。”
这可是安庆王府世子欠条,拿
安庆王府的机会啊。
谢洪:“……”
“哈哈哈哈,这安庆王府世子出来活动,想来京城人很快就会知
,比我没出息的世家子出现了!”
这白日梦简直越
越离谱了!
张长言看到谢洪手上的匣子微怔,他抬手指着匣子:“这是什么?”
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直接将匣子
给她,又问
:“欠条呢?写好没?”
谢洪对此已经摆烂,他视线呆滞,声音有气无力:“世子,你竟还借张丞相家的钱,张丞相若是知
……”
容昭淡淡收回视线,只将匣子递给谢洪。
“世子,那长言就先行告退,我等你好消息。”张长言拱手。
石
抱着匣子跟上,而元宝则被侍卫盯着,悄无声息压走。
容昭微微挑眉:“也许明天就能扬名呢?”
“写好了。”容昭慢吞吞拿出来。
――张长言。
张长言扫了眼单薄瘦弱的容昭,眼中慢慢带上点嘲讽。
容昭嘴角再次上扬。
容昭挥挥手:“不会让张兄久等的。”
他懒得和这样异想天开的家伙废话,他要赶紧带着欠条回去邀功。
-
张长言转
,白眼翻上天,还没走远便对着小厮嘀咕――
浏览一遍,上面内容清晰,容昭没有耍花样,他顿时
出笑容,长舒一口气。
谢洪抱着匣子追上去,压低声音:“世子,你干嘛借这么多钱?这可是十万两啊!”
――不不,我一点也不放心。
容昭越是让他放心,他便越是……
、骨、悚、然!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王府。
他觉得现在的世子说的话,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等着吧,有这欠条,安庆王府完了!”
“你可回来了,世子,你去哪儿了?”张长言随口问
。
张长言高兴得很,下巴扬起,脚步轻快。
容昭:“我出去拜访王叔。”
容昭一脸平静:“哦,是王叔馈赠。”
果然,那人见她下车,匆匆带着人过来,他小心翼翼抱着一个黑色匣子,一脸防备与谨慎。
――想扬名?简直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