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然飞上了天。被砍断手的武师痛苦地连退数步,左手手捂住断腕,无比恐惧地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人,脸上再没半点血色。
尊级高手之所以如此称谓,是因为天下以他们为尊,他们的骄傲隐藏在骨子里,不愿意和尊级以下的修
人计较不是因为他们脾气好,而是不屑。可刚才那个自大的武师恰好
犯了他们的尊严,居然将汤汁溅洒在步空堂和苍怒子
上,那岂不是嫌活得太安逸了?
周继君嘴角弯开一
的弧线,拾起桌上的金铢,在对面诸人充满怒火和警惕的目光中走向脸色微变的皇室少女。
“你要
什么?”六名武师立
围了上来,如临大敌般瞪着周继君,却又顾忌他
后看不清底细的步空堂,因此只是将他隔挡在那少女之外,手握腰刀警惕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我手下?”那名皇室少女已然从刚才的血腥中缓过神来,起
对向周继君,目光从他
后的步空堂
上一扫而过,冷冷问
。
“果然是皇家气派,说起话来也不分青红皂白,分明是那人无理在先,若吃亏的换成我,你又会如何办?不过也是,这天下本是你家的,我们这些人在你们眼中又算的上什么,连猪狗也不如罢。想赶便赶,想杀便杀,想找些
才,便有无数猪狗眼巴巴地睁着来当走狗。”周继君说着,冷厉中带着不屑的目光
向围着他的武师们,却见他们
上的杀气已被他的话挫退了两分,有几人,甚至心
微变。
对面的皇家女子微微错愕,她不曾料想在这蛮荒之地的陌路少年居然看出了自己的
份,最为气愤的是他又没因此产生半点忌惮,反而当着自己的面分化起忠心耿耿的武师们,真当幼稚。
冷冷一笑,皇家女子周
转起一圈纯正的金黄,感受到这茫茫正大之光,那几名武师
神陡然一震,适才有些不稳的
心立
稳固如初。
“笑话,我千落氏乃上苍所定的人皇之主,教化万民,守护七州,何来
才一说?我母皇独承皇
,立于天地中央,不愚不惑。而你竟敢逆着皇
大言不惭,其心可诛。”
“我大言不惭嘛?”周继君玩弄着手中的金铢,紧紧盯着施展皇
法诀的少女,冷冷
,“一个有点姿色女人居然能站于天地中央,骑在万千男人
上,
这人皇,这世人果真都是不愚不惑。”
周继君此言一出,在场诸人无不为之变色,包括
后的步空堂和苍怒子。他们知
周继君行思独特,可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如贵公子般的少年当着千落皇室中人的面,竟然将堂堂女皇贬低成靠姿色才坐上至尊宝座的大煜人皇,真当大逆不
。这些话传出去,可不仅仅是灭九族这么简单,起码要被挖穿祖上的坟脉、断支荫,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小周公子今日为何如此冲动?
酒楼里几个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平民此时已吓得“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如捣蒜般向那少女磕
。对
边荒之地的他们来说,若
国的国君是仙神的话,那七州大地上的人皇,大煜朝的千落皇族绝对是远超仙神的存在。
“你,你……”那皇室少女不可思议地看着周继君,眼中
着怒火,却一时间有些气结。
目光瞟过地上的
国子民们,周继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若是自己小时候没有遭遇过千落皇室的迫害,没有远离京城机缘巧合与尊级乃至通天高手结下师缘,没有生成那个神秘莫测却让自己渐渐了解万千天势的藏象,自己恐怕也会像这些人般对人皇的权势毕恭毕敬,弯下无价的膝盖,臣服于皇威的荣耀之下。
“这钱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