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周继君回眸看向刘大家的那副画,又看了看眼前的画卷,两相比较,这青徵丘的高度确实不同。
闻言,周继君心
一动,转目看向那幅画卷。只见在青山之上映起一片霞光,内中仿佛燃着熊熊烈火,将天地间照得比白天还明亮。而在画卷一侧书着作画日期,初平元年,恰恰是煜德帝刚刚退位,煜贤帝继位的那一年。眼见周继君走到自己
边,抬
看向那幅画卷,敖云眼中闪过疑色,不由得又看了眼那画。
周继君说完,看了眼嘴角浮起戏
的敖云,随后径直走向挂满画卷的墙
,细细打量起来。
一旁的掌柜听得满
雾水,刚想说什么,就见那白衣公子拿出一只金铢
,“就买刘大家的那一幅了。”
“大家所画?”周继君和敖云互视一眼,随即望向掌柜
,“可有其余有关青徵丘的画卷?”
在他原本的行程中本无京城,却因封神云台之故特来一探,想要看下这云台是如何修筑。可在皇
之中聚集了无数强横的仙神以及人尊,若用心念去探,瞬间便会被发现,因此只能从别
寻找。世间风情除了人们交口相传外,往往记载于墨客的朱丹之中,这封神云台的筑建再如何隐蔽,总会在京城十数年的画卷里留下些许蛛丝
迹。
周继君抬眼看去,初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可细细一看却发现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
“我们从外乡来,掌柜的认错人了。”
“人老了又开始乱想了,相貌虽有几分相似,可......”
低咳渐止,周继君抬
看向青徵丘,眼中闪过
“是他,真的是他,君公子......他又回来
什么?”
“公子,你认为封神云台修筑在那?”敖云轻声问
,思索片刻,随后转
向不远
的掌柜说
,“请问这幅画是取于哪里的景致?”
掌柜的接过金铢连声
谢,将那幅画从裱中取出,卷起来递给周继君,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凝滞在白衣男子眉角的那
疤痕上,微微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模糊不清。轻叹口气,掌柜的一边埋怨自己的记
,一边将两人送出画斋,绵绵细雨中,那衫白衣飘
若云,格外的轻扬出尘。下意识地,掌柜瞟向挂在门梁上的君公子的画卷。
“莫非......又要出乱子了?”
“这是京城东北郊的青徵丘,乃是十几年前闻名京城的书画大家刘先生所画,两位可是看上这幅画了?”
”
掌柜话音戛然而止,却是陡然看到少年武者眉角那条暗沉的疤痕,狰狞蜿蜒如虬蛇,脑中回想起适才白衣青年的相貌,画斋掌柜牙齿打着颤,脸上的皱纹如树
般簌簌抖动着,面色顿时变得枯白。
“这些画的手法都以印染为主,再取温火熏烤,虚幻不真切。”敖云来到周继君
旁,仰起
扫过墙
上的画卷,目光落到一副绘着青山晚霞的画卷上,“就比如这幅,晚霞与青山相接,本是可以用挑染,却被火熏得过了,看起来好像天地都连在一块。”
年迈的掌柜踉跄着走回店中,抬
看向那两幅青徵丘的画卷,目光闪烁,久久无语。
东南郊外,周继君和敖云撑着油纸伞走向那座青灰色的山丘,雨水打在矮丘上,激起一片青檬的水雾,水雾之下空茫茫,什么也没有。
“公子,你有没发现这两幅画中的青徵丘比之前那幅里的要矮上许多。”一旁的敖云忽然开口,眼中泛着喜色。
“原来公子喜好风景画,我想想,有了,这里还有几幅。”说着掌柜将周继君和敖云引到对面的墙
前,指着上面两幅画
,“这些都是名家所画,只不过早于之前那副画。”
四年前,周继君宛如
星般划过京城,将无数人的光芒都掩饰在他血洗京城的杀戮之中。那一场大战到现在都让京城人记忆犹新,如梦魇般笼罩在人们心
,尸骸血骨,京城许久未曾有过的大动乱,皆因那个少年一怒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