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淡淡一笑,“他虽杀的起劲,可却只有三分杀意。在这乱世中能活下来成为一方军阀,哪个不是狡猾之辈。他决策失误在先,如今除了臣服百里雄,再无其他出路。而败军之将又能得到多好的待遇?只能以此举来博取百里雄的青眼了。”
“你总喜欢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狡诈吗?”敖云瞪了眼周继君,思索片刻,幽幽
,“这三日来犯的都是一些难上台面的小势力,似乎有只手在背后推动着,想要试探一下北疆军。也不知拥有封神云台的另外两大势力会在何时出手。”
“他们或许已经出手了,不过都被阻截住而已。”
“哦?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早早就布局了。”
“不能算是布局,只不过有几个朋友帮了我下罢了。”
周继君眸底浮起些许缅怀之色,他抬眼南望,嘴角微翘。
“洛继伤,你现在一定很急吧。”
......
幽州之西,山壑之外,一
青衫的男子遥遥望向那座
殿。
拂晓时分,天色已经由暗转灰,淡淡的月影悬在枝
,仿佛随时要消
。
“就是这里了。”
男子看了眼手中的信笺,勾起手中酒壶灌向嘴,黄汤顺着脖颈哗啦啦地
下,不多时就空了。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容貌异常平淡的男子眼中
淌过说不明的意味,自嘲一笑
,“我隐世良久,居然都能被你找到......是终于想到我了吗。也罢,这七州各地都走了好几遍,也该出来凑凑热闹了。”
山壑中那座透着几分神秘气息的
殿
出几
人影,向北飞去,可还没飞出多远,就见半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人。
“谁?”
为首穿着镶日黄袍的皇天教徒眉
皱起,看向把玩着酒壶的青衣男子,戒备地问
。
“一,二,三,四......总共六名天君,地境巅峰。你们是想要去北疆捣乱?”
“你究竟是谁?”六名天君互视一眼,眼中已染起杀意。
“知
我是谁又有何用,反正一会就成为我腹中之食了。”男子淡淡地说
,眸底寒光忽闪,双臂划过虚影指向那六名天君,低喝
,“定。”
六名天君脸上浮起慌乱之色,却是突然不能动了,可接下来发生的让他们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青衣男子走到一人
前,扭下他的手臂,
入口中,偌大的一条手臂竟然弹指间被他吞咽下去。那名断臂天君惊恐地望向抓住他腰的男子,大声嘶吼着,下个瞬间,他已经被吞入腹中,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妖怪!”
剩下的五名天君满脸绝望地惨叫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成为饕餮大餐,被那个妖魔般的男子吞入腹中。
“妖怪?你们还是仙神呢。”
男子走到仅剩的天君
前,揶揄一笑,就在他想吃完这最后一人时,九
金龙从大殿飞出,呼啸而来。
“洛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