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确实只是一时好奇。”
“郭老且慢,这青年确实没有恶意。”就在这时,从船队中传出一阵清脆的话音,不多时,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驾云飞来,围着周继君的修士们纷纷朝她作礼。
脚踩浮云,周继君第一次以肉
踏足穹宇,再向下看去,那七州已如米粒般大小,而在穹宇四方,亦闪烁着无数珠粒。其中一颗格外引人注意,它在那片蔚蓝的大海尽
,大如拳
,即便隔着遥遥千万里,周继君亦能清楚地看到它,而和其余大洲不同的是,在那
大洲之上竟没有结界。
“路过?”白发老者狐疑地望向周继君,尔后冷笑连连,“你分明是往这赶的。小子,你睁眼看看,我们这可是东州商队,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咔嚓!”
双拳紧握,周继君怔怔地向那看去,穹宇大风
来,云座晃动,周继君不由得打了个趔趄。他站稳
形,抬
看去,就见
不远
飘过一抹亮光。眼中闪过好奇之色,周继君轻笑一声,腾云而起,向那飞去。穹宇之中,景致万千,光影变幻,周继君目光扫过,就见许多奇形怪状的陨石林立在穹宇之中,小者如珠粒,大者方圆数里,上有巨山湖泊,有些陨石上还建着
殿,隐约还能看见人影。
女子朝着周继君拱了拱手,嘴角划开浅浅的笑意。她的相貌并不
美,青丝束于脑后,穿上一
束缚的修士袍,却隐隐透出几分寻常女子
上难见的英气。
就在周继君穿过结界的一瞬间,强大的天地之力涌来,竟有千万斤之巨,如一只大手死死压向他。眼中闪过惊诧,周继君手
印法,驾着云座飞
而出。此时那胖云再不敢怠慢,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上数倍,眨眼间带着周继君越过结界,将凝聚在结界
的天地之力远远抛在
后。
“它就是四大
洲了,穹宇之中的最强者都齐聚在那。”
而在穹宇尽
,星辰依旧那么遥远,天河
淌其间,将穹宇一分为二。天河之下,是星罗密布的大洲和海漠,而在天河之上,是重重叠叠的天野,一眼看去却不知有多少层,在那些天野上,依稀能看见连绵不绝的仙山与江河。
“天
应该就在那了。”
“你是何人?”
眼见这女子出面为他解围,周继君长舒口气,朝她拱了拱手,心中微微感激。
看到又有数名修炼者从船中飞出,向自己围拢过来,周继君亦知先前有些鲁莽。他苦笑一声,将君子剑挂在
后,朝着白发老者拱手
。
这时候,船上的人也看到了向这飞来手执君子剑目光复杂变幻的青年,紧锣声从当
的船上响起,五名修士各执法宝飞出船舱,警惕地望向周继君。
“在下唐突了。”
“我看这位
兄的云座似乎刚炼化不久,想必也是不久前才突破通天,飞升穹宇。咯咯,一个人就敢在穹宇中乱跑,还真是大胆。”
一满
白发的老者上下打量着周继君,开口喝问
,他的气息虽比周继君强上一些,可也未达到法天境界,想必也在通天范畴。
“在只是下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风呼啸划过他的脸庞,隐隐作痛,扶摇而上,也不知飞了多久,周继君终于看到了那一圈散发着荧光的结界。它薄如丝带,水雾
转其上,变幻舞动,在它之外除了星辰,其余皆无法用肉眼看清。
周继君沉声
,他抬
望向手执法宝向他
来的修炼者们,脸色渐渐冷了下去。面前十余名修士最弱的也和他一般,最强的则是那名白发老者,皆为通天,若他们一起攻来,周继君必死无疑。
“怪不得只有修炼到通天才能飞出大洲,这结界之力如此强大,非是通天境界的修炼者难以抵挡。”
“穿过它就是穹宇了。”
将黯然的情绪抛下,周继君深
口气,继续向那抹光亮
飞去。穿过无数天陨,周继君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物,在茫茫穹宇之中,十余艘不知由何等木料制成的大船缓缓前进着。每条大船前,都有十来个五丈高的人形怪物好似纤夫般,背着厚重的铁链拉着大船前进,它们
上气息甚弱,只有地境巅峰左右,却能漫步在穹宇中,看得周继君暗暗吃惊。
良久,周继君抿着嘴
,不知为何,他的眼圈竟微微有些发红。十二年过去,周继君已成就通天,可上天入地,却也和她分别了十二年,穹宇之大,万千洲地,自己一直牵挂的伊人如今又在何方......
周继君喃喃
,他回
向下看去,就见七州此时已变成一颗鹅卵石,安静地躺在漠海和虚空中,渺小如斯。心中微微激
,周继君挥袖掏出君子剑,人剑合一,驾着云座冲向结界。
周继君望向重天之上,眼中闪过火热之色,可随即黯然了下去。脚踩天
是他少年之志,一日未曾丢下,可到今日,他终于飞离七州,迈出了这第一步,却陡然发现他在这穹宇之中渺小若蝼蚁,一阵罡风就能将自己
倒,更别谈去企图那不知有多少强者镇守的天
了。
“哦?确实未曾听闻
“无名之地,七州。”
“不知
兄是何方人士。”
“终有一日,我要将那天
猎下,
你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