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左游生目光落向校场,就见一个两三岁的女童挥舞着竹剑,一笔一划地练习着剑法。寻常家的孩子两三岁还懵懵懂懂,甚至话还未说全,可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是千古难见的奇才,生来早慧,或许是血脉中怀着自己剑意
气,她刚出生,脐带还未剪断,就双臂合拢手指向天穹,仿佛举着剑般向左游生劈去。左游生大乐,从此以后对他这女儿
爱得难以复加,半岁学语,一岁会走路,又过了半年就开始传授她剑术,却看得左夫人心疼无比,可见着自己女儿学得不亦乐乎,心中虽恼左游生,可也没去制止。
“我创剑斋,传授剑
,可不是让我弟子平白无故受人辱没的。你今日若不磕
认错,那就不要回去了。”
“师父小心!”
“且慢。”
闻言,离天机长舒口气,他朝左游生躬
一揖,随后转
就要离去。
“否则如何?”
闻言,离天机脸色大变,他怔怔地望向那棵好似百岁老人般古朴满是褶皱的巨松,心已沉至底谷。
离天机恭恭敬敬地站着,脸色却不住变幻着,不多时,左游生已阅完信函,他目光移向离天机,淡淡地开口
。
“你家公子的事我应下了,可你的是还没完。”
“这样啊,君兄门下果真都是
骨
,和他一个德
。若还是不肯认错,我只好替君兄教训一下他的门人了,他创出君子
意,可惜门人却丝毫没有半点君子风范,我替他出手教训,想必他也不会怪我。”
左游生深深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少年,呵呵笑了起来。
之前已受伤的离天机狼狈不堪地起
,风声呼啸于耳边,冷漠的声音随之传来。
听着弟子们的惊呼声,左游生冷冷一笑,张口吐出一
白气,风雷尚未成形就被如剑白气刺碎。离天机眼见那个恐怖的男子并没有追来,心
侥幸,却不敢放松提速向南飞去。三
香时间过去,离天机猛地停下
形,眉
皱了起来,他在这密林中疾飞了许久,那出口明明就在不远
,可他却始终无法到达,仿佛绕圈子般,陷入这宛若迷
的密林中。
时间过的还真快呢,转眼间尘儿就已经两岁了,而君兄他们也都修炼到通天了。
陡然间,左游生眼底泛起一丝
光,却是面前的少年猛地挥袍,风雷乍现,随后跃
向后飞离而去。
“你当真以为这天下,这七州,就是你家公子一脉最强?有你家公子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辱没他人,无所顾忌吗。”
“我也不
那以大欺小之事,只要你能向我门下弟子磕
认错,我就放你回去。否则......”
“此林乃是我练剑之
,林中老松已有九百余岁,老而成
,日日看我练剑,却已学会三四成。这三成多的剑意虽无法杀人,却可拦下任何通天之下的修炼者,就算你家公子在此,想破去这招也需花上些功夫。你既然如此小觑我剑斋,那就在这感悟下我一半不到的剑意,一日感悟不出,一日破不去,就一日无法走出。好生呆着吧,等你家公子亲自前来接你......”
扇如此强大的法宝,他只用了一
手指就能毁去,却不知
公子能不能
到.......被公子称为七州第一剑客的左游生,我和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像我和公子那般遥远吗......
离天机脸色一僵,他
紧拳
,良久未有开口。
耳边传来男子莫名的笑生,离天机心
咯噔一下,停住脚步,疑惑地望向左游生。
左游生踱着脚步,走到离天机
前,上下打量着,嘴角划过冷意。
离天机终于开口了,指尖嵌入肉中,他抬
对上左游生深邃的眸子,满脸倔强不服。
“你家公子还真会多事,也算我当日欠他的情,虽然那也只是他的布局罢了。”
“以为这样就想困住我?”
双目微微眯,左游生颊边浮起一缕苦
离天机冷哼一声,抬
望向蔚蓝长空,腾
而起。然而,就在他即将飞至树梢时,冷风呼啸拨动松柏,长长的树枝向他扫来,在半空幻化出诡谲莫测的剑招,刺向离天机。离天机微微恍惚,他刚想移
,就被数枝扫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