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没这个手艺，都是请学生家长过来帮忙。

        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年，唐爸还去给帮过忙呢，而且是三个班！

        程乐乐自告奋勇，糨糊她解决，她妈熬糨糊是一绝。

        方冰一挑眉，这还不是手拿把攥？他擅长啊！

        煤这东西和木柴正好相反，木柴是块儿越大，越不容易着。

        按正常来说，一个班是两套炉箅子，砖也是固定的数量。

        后来，刘彦波下台了，这个钱本来应该退回去，可是，有的人嫌麻烦，退来退去以后还得收。

        砖、泥、炉箅子和烟囱，都是学校准备好的，去后勤领。

        有了炉子，就剩燃料的问题了。

        “哎呀老师，你累不累啊？”

        说白了，就是自制蜂窝煤。

        （炉箅子和炉圈是专门用在土炉子上的一种铸铁件。）

        现在还在齐磊手里攥着呢，花不出去。

        对此，齐磊也是轻车熟路的，毕竟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干，这都第十个年了，能不清楚吗？

        老师则是和学生们沟通，谁家长有时间，手艺还不错的，就请过来帮着弄一下午。

        一点多的时候，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开干。

        “老师，你坐着点数儿！老师，您喝水....”

        “哎呀，老师可辛苦你了！”

        其实，十四班的班费多的，子弹充裕。

        “咱学校最苦，最难的就是后勤，挣的少，还费力不讨好！”

        剩下家在尚北的自带工，都不用安排。

        “到后勤看情况，带着人多搬一趟砖，最好再多顺一套炉箅子和炉圈！”

        就跟小时候玩泥巴一样，把煤泥团成一个个球儿，再晒干就可以了。

        他家有一个大号的筛子，盖房子筛沙子用的那种，拿过来绝对是西、南校舍最拉风的工。

        中午一下课，一辆辆煤车、土车就进了学校。

        再加上，祁雪峰、刘林、郝同他们为他打掩护，一起群啪屁！

        嘿嘿一笑，“看我的吧！”

        那时候，哥仨一个人一个班。

        而煤是大块儿的容易着，越碎越难烧。因为空气不通，有的时候还容易把炉火压灭。

        “哎

        也不难找，家长们也都愿意来帮这个忙。

        西、南两排校舍，每个班门前都定量卸一点，堆出一黑一黄两个大堆。

        齐磊本打算用班费给王东他爸买两包烟，当是谢谢人家出力。

        搭炉子的是王东他爸，据说手艺不错。

        可是，方冰到了后勤，往后勤老师边那么一站，虚寒问，净捡好话说。这货不要脸起来，齐磊都甘拜下风。

        还繁琐的，要把煤和黄土过筛子，把块煤挑出去。剩下的煤粉按一定比例和黄土粉混合，然后加水和泥。

        教师节，杨金伟按刘彦波的指示收了钱，一人二十。虽然没收全，也有好几百。

        一般都是烧煤，而团煤球又是一项需要提前好的工作。

        带着人就奔了后勤，结果，他还真多弄回来不少砖，也顺了一套炉箅子。

        所以，为了让碎煤，或者说就是煤粉也烧的旺，就要把碎煤和煤粉成大块儿的煤球儿。

        派吴宁、卢小帅，还有蒋海洋，跟着董伟成回家。

        于是，齐磊征求的大伙的意见，把一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偷偷退了，名单撕了，剩下四百多就当班费了。

        这里齐磊多了个心眼儿，把方冰叫到一边。

        土炉子的大小就按两套炉箅子那么大来搭。

        可是王东死活不干，都和齐磊急了，“你瞧不起谁呢！”

        这种事也用不着刘卓富，上午最后一节课都甩给了齐磊。简单交代一下，下午就不打算来班级了。

        以上这些，就是十四班一下午的工作。

        女生糊窗，男生去后勤搬砖，拿烟囱和炉箅子。

        对此，齐磊犟不过他，也只好作罢。

        煤是正好烧一冬的量，土则是团煤球和搭炉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