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班轻松得多，该干啥干啥。

        再说了，之前没有十四班挡子弹，七班回回垫底，都快被班主任骂死了。

        很难，能拉开差距。弄不好，可以把徐小倩比下去，混个第一当当。

        两天的考试时间，在忐忑中悄然而逝。

        没办法，牛大了，还保老刘的奖金？保个屁！自己几斤几两不知吗？

        可是齐磊，他连构思都省了，一看题目，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就是11版《辛亥革命》，由胡歌扮演的林觉民与清官对峙的那场戏，还有那句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台词。

        十三号早自习，老刘没来。

        主要是，这作文题出的有点水平啊，不但有难度，还特么天助我也呢！

        这回好了，十四班的渣子们啊，终于出了一点贡献，起码这个倒数第一不用再压在上，班主任醉拳也应该能

        对此，刘卓富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

        大伙儿都凝重，别罪没少遭，最后考个啥也不是，还没保住老刘的奖金。

        期末考题结结实实给十四班上了一课，一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

        一班可是很有人缘的，早就知所有班都考的不理想，不光他们一个班。

        齐磊出考场已经是十号下午了，东北的白天短的让人无语，还不到四点，就已经有点天黑的意思。

        ……

        十四班六十多个人谁也没正经看书，就都坐在那大眼瞪小眼儿，气氛凝重。

        这三天，十四班就好像集失声了。

        心里都画着一个问号：我到底学到个啥水平？

        是的，齐磊很凝重，语文他考的不错，其他科目也还行。可到底怎么样，他没底。

        搞定！

        吴宁、程乐乐、杨晓他们更凝重，上回都进前一百了，这回要是掉出来，可就太丢人了。

        当下，落笔纸上：

        一帮子问题儿童，发疯似的学了一个学期，别是为谁学的，可自己最后学啥样，能不惦记吗？能不好奇吗？

        反正，吴小贱已经不指望自己的总成绩能够破千分了。

        和班里人汇合，“都考的咋样？”

        .....

        卷子很难，现在就可以预见。

        最后，林觉民决然赴死，说出那句可谓辛亥革命志士为何甘愿一死的点睛之笔：“大清索我的命，我诛大清的心！”

        全班的士气都低到了极点，甚至是沮丧。

        回到班里，正常上晚自习，各个都很沉默。老刘来的时候，都没脸抬见人了。

        没一会儿，卢小帅也聚过来，也是一脸懵，“完了完了，好像考砸了。”

        于是，十二号晚上，十四班有一大半人都失眠了，包括齐磊。

        三次月考都是简单卷，突然难度增加，而且还不是加了一星半点，目前别说十四班懵，连隔一班都在怀疑人生。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有点难熬。

        寥寥几句，把旧官僚对林觉民的招降，对年轻生命即将逝去的惋惜，还有林觉民对当下腐朽的抨击，对革命信仰的坚定，对未来前途光明之笃定，尽聚其中。

        对此，刘卓富也不多说什么，因为他也没底，只能等十三号公布成绩再说。

        却见吴小贱一脸懵，“可能要完，特么这题也忒难了！”

        周之洲也凝重，能不能干了齐磊，他也没底。

        好吧，你以为就十四班被考懵了？全学年都被打回了原型好吗？

        一班可不像十四班那么不招人待见，和主楼那边没什么来往。

        主楼那边也轻松，尤其是七班。

没啥可说的。

        特么他们这帮只学基础的，还妄图逆袭？有点想多了！

        王学亮更轻松，说心里话，这套期末题算是合他的胃口的。

        是的，别说答应老刘的把各科成绩提10分，把和七班的差距缩小到35分了，能不能保住上次月考的那个分数，都要两说了。

        既然大家都没考好，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换了别人，可能还得构思一下，对家人的愧疚，对国家兴亡的担忧，对革命信仰的坚定。

        “假如我是林觉民，假如我拖着伤痕累累的对面对清庭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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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最后这一个半月的冲刺，不但不会让分数有所提高，很可能还要有所倒退。

        齐磊直接用第一人称，把那场林觉民与清朝官员对峙的戏写了出来。

        出了考场，大伙儿心凉了一半儿。

        早知这么容易，就不提心吊胆的了。

        这就是老师们，还有章南最担心的情形，一群不是发自内心想学的孩子，一但受挫，必然导致意志动摇，前功尽弃。

        最拼命的时候，也是该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可现在考完试，却都不会说话了。

        所以，自然也就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