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淡淡看了一眼窦氏,随后笑眯眯朝瑄哥儿招手,
窦可灵狠狠剜了他一眼,瑄哥儿才慢吞吞来到国公爷跟前,国公爷摸了摸他后脑勺问,
不一会国公爷留下儿孙说话,让女眷退出去,临走时跟谢云初
,
“珂姐儿,你喜欢什么?自个儿挑。”
“喜欢什么?”
谢云初太明白窦可灵的心思,之所以弄这么一出,无非是想提醒国公爷,瑄哥儿是国公府的第一个嫡长孙,年龄又比珂姐儿大,当第一个挑选礼物。
瑄哥儿扭
往内侍呈上的漆盘一瞅,有一把金子
的长命锁,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像是魔方的玩
,还有一个百花筒,他认真想了想
,
三爷王书旷也连忙跟着跪下请罪。
换
以前,谢云初必定忍气吞声大度说没事,她是二房长嫂长媳,得包容其他人,况且二房内
矛盾无论如何不能弄到台面上来。
更何况那珂姐儿泪珠儿挂在长长的眼睫要哭不哭,任谁看一眼心都要
半个。
国公爷脸色倒是没有明显变化,只担忧看向珂姐儿,“可疼着了?”
“我也要…”
今日么,她就把珂姐儿那只被磕到的小手给抓出来,示给国公爷看,几个月的孩子肌肤
得跟豆腐似的,一下子便红了一块。
想到这个可能,窦可灵争
的心思顿时歇了。
珂姐儿被吓哭了,扭
趴在娘亲怀里抽抽搭搭哭。
国公爷盼曾孙,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窦可灵立即将儿子推了一把示意他过去。
瑄哥儿却是激灵,只觉曾祖父那笑容不太对,不敢过去。
国公爷这才看向窦氏,没
没尾问了二老爷一句,“二房中馈如今是老三媳妇在掌吧。”
王书旷担心孩子再闹出笑话,二话不说给抱了回去。
二老爷摸不准国公爷的意思,讪讪答,“是。”
国公爷也没有抱女孩儿的习惯,示意
旁一内侍捧着一缠枝红漆盘,逗珂姐儿,
珂姐儿一双大眼睛盯着盘子里的东西,骨碌碌在转悠。
国公爷浅酌一口茶,没再吱声。
“都要。”两岁的孩子说话还不算
畅,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
谢云初蹙眉深深看了一眼窦氏。
“你祖母好
窦可灵立即上前来扯儿子,诚惶诚恐跪下
,“祖父恕罪,孩子小,见着琳琅满目的赏赐便好奇,还望您饶恕他。”说完轻轻掖了掖眼角。
窦可灵闷闷站在人群后,琢磨国公爷那句话的意思,莫不是敲打她,谢云初已经将中馈让给了她,她得适可而止?
国公爷意味深长笑
,“可惜了孩子,那是你曾祖母赏给你妹妹的。”
国公爷对着孩子还算有耐心,“你今日不该抢妹妹的东西,等你下次不犯错了,能自己吃饭不用人喂了,曾祖父再赏你,如何?”
瑄哥儿好像没法接受这样的落差,瘪着嘴要哭。
随后问起三房和四房的事,五爷和六爷还未成婚,国公爷挂心他们的功课。
“瑄哥儿,过来曾祖父跟前。”
这时,窦可灵的儿子,两岁的瑄哥儿铆足劲跑了过来,拽住内侍的长袖,试着去够盘子,盘子差点摔着,恰好打到珂姐儿的小手,幸在内侍及时稳住,连忙端着漆盘后退,径直跪了下来。
瑄哥儿很委屈,指了指长房的哥哥姐姐,大家手里都抱着东西,唯独他没有,哭着
,
内侍将漆盘奉到珂姐儿跟前,
窦可灵两眼一黑,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赏赐转交,矍铄的目光很快落到珂姐儿
上,谢云初察觉,立即亲自抱着孩子上前。
“你喜欢那些礼物?”
瑄哥儿重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