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麟挂断钟瑞的电话以后,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转
朝着富春花苑的方向走去,结果他没走几步路,那个被打的鼻青脸
的中年妇女,突然跑到他的面前,伸手拦住陈天麟,对紧跟其后的中年人控诉
:“老公!就是这个该死的混
,见死不救不说,在导致咱们的小峰就这样走了,而且他还怂恿其他伤者把我给打了,你可要!”
陈天麟听到钟瑞的询问,这才明白钟瑞给他打电话的原因,开口回答
:“钟医生!伤者大脑上的银针,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伤者颅内压力增高,你们在帮伤者开颅之前,可以
除伤者大脑上的银针。”
陈天麟听到手机铃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是医院的电话,连忙掀开手机盖,将手机往耳边一凑,礼貌地问
:“您好!我是陈天麟,请问是那位?”
的群众围殴,负责出警的医生,就以有重伤者需要救助,拒绝帮中年妇女
理伤口,这不但是一个现实报,还变相应证了江城的那句老话,得罪什么人都行,唯独不能得罪医生、护士和服务员。
陈天麟听到钟瑞的感谢,客气地回答
:“钟医生!时间就是生命,您赶紧去帮伤者
手术,再见!”
中年妇女的话还没说完,紧跟其后的中年人,见到自己的妻子拦的是陈天麟,
上挥起手掌,一巴掌摔在中年妇女的脸上,随后恭敬地向陈天麟赔礼
歉
:“陈主任!对不起!我的爱人不认识您,所以才会冒犯您。”
中年人的这一巴掌,无疑是把薛晴给打懵了,原本还想要爆发的她,看到丈夫对待陈天麟的态度时,
上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
份不简单,只能强忍住内心中的怒火,心不甘情不愿地向陈天麟认错
:“医生!对不起!”
电话那
的钟瑞,听到陈天麟介绍的情况,
上就明白自己应该怎么
,连忙开口回答
:“陈主任!谢谢您!我知
该怎么
了。”
陈天麟看着所有重伤群众全都被救护车接走以后,在大排档的水槽那里,接水洗了洗双手的血渍,准备回家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陈主任!我是脑神经外科的钟瑞!晚上车祸现场送回来的那位重伤者,
据ct影像扫描结果显示,伤者的颅内大出血,需要
上为伤者进行手术,由于患者的大脑插着您刺的银针,我给您电话后,主要是想向您了解,患者大脑上的银针,在手术前能否
除?”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中年人说到这里,立刻转
,对站在他
旁发愣的中年妇女,大声骂
:“薛晴!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向陈主任赔礼
歉。”
“啪!”
陈天麟看到薛晴的
歉,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
歉完全没有诚意,不过他也懒着跟薛晴计较,一脸严谨地对中年人问
:“你是哪位?咱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