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不能踏进许家一步,那他如何向李氏回禀铺子里的经营情况?这不是
着李氏放弃白掌柜吗?在夺了李氏的
家职权之后,又断了她与嫁妆铺子的联系,这是要彻底断了李氏的银钱进项了。
许晖进来后脸色有些沉重,看着许姝兴致盎然的神情,略踌躇了片刻后才
,“那日我回去后找了人问清楚了这件事的始末,这事儿,最大的错
是夫人!夫人不该生出贪念来,妄图强占你的东西,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害的拂柳枉死,拂柳的死夫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跟你祖父商议过了,从明日就让你二婶带着你大嫂
家,现在账本应该已经送到你二婶那里去了!”
李氏看向许晖的眼神就像淬毒了刀子,然而许晖却对此视而不见,李氏因钱财害死拂柳,如今断了财路她的也算是恶有恶报了,没有权力,又没有了银钱,想来李氏能安分一些。
“姝姐儿……这样的
置你可还满意?”
许姝摇
,“许大夫人我是
不了的,所以无论您怎么
置我都无话可说!至于拂柳的家人,似拂柳爹娘那般贪财的人可不像是会
出畏罪自尽的事的人,只是人都死了,我也就不计较了,至于她的兄嫂,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京兆府正在征召丁力去修建皇陵,拂柳的兄嫂正值壮年,很是符合要求,就劳烦许大人帮忙送他们二人去京兆府了!”
“老爷!”李氏不可置信看向许晖,在许家可不是这样说的,夺权这事儿许晖可从来没跟她透
过半个字,而且还趁着她出门直接将账本拿走了,难怪今天许晖死活也要拖着她一起来,原来是为了支开她!
许晖不理会李氏的怒气接着
,“那天我回去后拂柳的爹娘便来我这儿主动请罪,我本是想带他们来给你
置的,只是昨晚上他们也上吊自尽了,今日我便带了拂柳的兄嫂来,听凭你的
置!”
许晖又接着
,“那白掌柜我虽没见过,但他是夫人的人,
着夫人的嫁妆铺子,想来也是听了夫人的吩咐行事的,只是那是夫人的私产,我
不了,只能吩咐许家上下不许此人才踏进许家一步了!”
垂
丧气如丧考妣的耷拉着
跟在李氏
后,被
后的人不听的
促着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走。
听说拂柳的爹娘“畏罪自尽”了,许姝忍不住“看”了眼李氏,只可惜离的有些远,又隔了屏风,许姝感受不到李氏
上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亦或者李氏本就没有任何波动。
许晖神色暗淡的点
,“好!”
还是叫他许大人……还是在怨他呢!
李氏气的浑
都哆嗦了,却见许姝嘴角噙着讽刺的笑意,顿时气的更狠了。
因有外男,许姝立了屏风,且只叫拂柳的兄嫂跪在门外回话,连屋子都不许他们进,二人看了眼李氏,见李氏不理会他们,只得老实在门外跪了。
“至于白掌柜!”许姝冷冷一笑,“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就交由官府
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