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丽看了看怂成一团的郑婉凤，心里鄙夷的嗤声，没用的东西，刚刚还有气势的很，可一看到别人虚张声势，装模作样的出一副有成竹的样子，便立刻慌了神，自己先了脚，别人肯定要紧抓着不放了，这般没用的东西，能成什么大事！

        “茯苓，主子问话，你得回答，这是规矩，为婢，得时刻谨记为人婢的本分！九小姐问你话，不问的什么，你都得回答，若是九小姐问的问题你回答不出来，直言也无妨，九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还能着你承认不是？再说了，还有十妹在，即便是九妹真的认定是你，你是十妹的贴婢女，十妹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不成？十妹你说是不是？”

        “你不知我在说什么？”许姝一笑，“那你知你手上粘着的是什么吗？”

确实是拿砚台砸了银芝的！顿时郑婉凤所有的底气都消失了，彻底慌了神，甚至连看茯苓都不敢，生怕看茯苓一眼，别人就会认为是她指使茯苓这么的，可是殊不知，她此刻如此不置一言的急着跟茯苓撇清关系，反而更加显得可疑了，若是正常情况，自己的贴婢女受到别人的指正，作为主子的即便不为自己的婢女说话，好歹也要站出来不偏不倚的表个态，郑婉凤这么装聋作哑的，反而透出不寻常来。

        郑婉凤不搭话，郑婉丽自然不能将自己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便追着茯苓，“茯苓，九妹还等着你回话呢！”

        看了看在上首眯着眼睛的曾嬷嬷，郑婉丽想了想，还是决定站出来，在场的人中她是年纪最大的姐姐，理应照顾几个妹妹，妹妹们起了争执，她也应该劝解调和才对，若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妹妹争吵不休，岂不是显得她太过冷漠，不够关心姐妹了？况且她刚刚出言调和时，曾嬷嬷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到现在为止，曾嬷嬷都一言不发，可见曾嬷嬷是存心要考验众人了，她更该抓紧机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好好表现才是！

        茯苓咬咬牙，“婢不知九小姐在说什么！”终究茯苓还是选择了矢口否认，背信弃主的事她已经过一次了，只是那一次玉也有份儿，加上之后在家庙里与郑婉凤主仆三人相依为命的经历，所以郑婉凤才又重新相信了她们，要是她再出卖郑婉凤，郑家恐怕就容不下她了，即便是要承认，也该由十小姐先开口了她们才能承认，总归这害人和撒谎的罪名都不该由她一个人来承担。

        郑婉凤忖度着郑婉丽这话的意思是让她帮着茯苓说话的，可是茯苓用砚台砸了银芝是事实，她怎么能向着茯苓呢？她要是向着茯苓，岂不是连她自己都搭了进去了？郑婉凤退缩了，装作没有听见郑婉丽说的话一样。

        郑婉丽气恨的咬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她都已经暗示了，却还是一味的缩乌，既然这么不中用，又何必生事呢？有胆子生事，怎么就没胆量跟人较劲到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