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窗子好开的很!”周谨
出窗外,又伸手将许姝抱了出去,关上窗子之前拿了一
绳子在门栓的一
绑上,然后关上窗子,再将绳子一拉,窗子就从里面锁上了。
许姝想起第一次见周谨的情形了,是周谨从树上掉在了她的
车上,当时挽风等人都将他当作了一个乞儿,可见那个时候周谨的形象跟王爷是不沾边的。异国为质的日子比世人想象中的要艰难的多,
“只是看你
这些事
的很熟练,有些好奇而已!”
许姝调笑,“堂堂的王爷,
起伺候人的活计来却也
的有模有样的!”
“是呀!”周谨点
,上次他也是从这儿进来的。
周谨在许姝这话里品出了别样的意思,低低的笑了,“怎么?你以后我这手艺是在别的哪个女人
上练出来的?”
许姝震惊了一下,突然问
,“那织补
纫你会吗?”
许姝看着周谨推开屋后的窗子,她记得那个窗子一直都是关着的,每天晚上睡觉前玉珠都会检查一遍屋子所有的窗子,以免哪个没被锁上的窗子被风
开了,将许姝
病了。
许姝忍不住斜了周谨一眼,她才没那个闲心去吃醋,也没有那个吃醋的资格……
许姝竟然一点儿醋意都没有,周谨有些失望,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希望看到许姝瞪着眼睛,用一副
酸带怨的语气嗔怪他,甚至带着一丝撒
的口吻,那才是他想到的场景,可是许姝的反应太平静了。其实许姝这样平静的反应是他早就该料到了的,如果说当时他没有从平凉城劫走许姝,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的事,他于许姝而言也不过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吧……
大胤的王爷,即便不得自由,可也是前呼后拥,
仆环伺的,只有别人伺候他的,断然没有他自己动手的时候,既然如此,怎么周谨
起这些伺候人的事来却如此顺手?刚刚给她穿了鞋袜,现在又为她披斗篷,动作未免也太熟练了!
“我这屋子真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哪天我从这屋子里不见了踪影怕都无人知晓!”许姝颇有些恼恨的跺脚。
许姝拧眉看着周谨,“那你又是怎么开的?”
“我还以为你是
惯了的!”周谨将许姝一
青丝拨乱了,许姝忙用手理了理。
“这窗子一直是锁着的!”
周谨笑着拿出一把小刀来示范了一遍,又将窗子关上了。
周谨一边将许姝被斗篷压住的青丝拨了出来,一边
,“那也就是你!别人我都懒得看一眼!”
“你就是从这儿进来的?”
许姝狐疑的扫了周谨一眼,周谨愣愣的摸了摸脸,“你看着我干嘛?”
周谨脸一红,“啪”了一下将兜帽给许姝
上了,“走吧!”说着就往后面走去。
“你怎么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周谨将许姝
上松了的簪子插正,“我虽
着王爷的名分,过的却是风餐
宿的日子!别说穿个衣裳倒个茶,便是洗衣
饭我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