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夫人愣了一下误会了郑四夫人的意思,“妹妹是说妹夫吧?可是妹夫不是最疼妹妹,又重孝
的吗?只要老太君和妹妹都同意了这门亲事,妹夫还能说什么?妹妹将庶女嫁给寒门弟子
续弦了,妹夫不一样同意了嘛,你们家宜姐儿嫁给易哥儿那可是正经的原
,且咱们易哥儿的出
岂是一个小小寺丞能比得了?”
郑四夫人呵呵一笑,“三嫂不用拿老太君来压我,老太君在郑家说一不二,我这个媳妇的自然不敢不敬着老太君,不敢反驳老太君说的话,老太君自然也
得了我的主,只是老太君再怎么
我的主,小九的亲事也还真轮不到老太君来
这个主!”
“是妹夫
的主那就更好,这说明妹夫不看重家世样貌,更看重姑爷的品行,我家易哥儿的品行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绝不辱没了你们家宜姐儿!”
“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婚约,何来悔婚之说?”
“是……是皇后娘娘?”
“我怎么就是我
着妹妹了?明明就是妹妹你反悔在先的,你们家老太君答应的好好的事,到了妹妹这儿怎么就不作数了呢?难
你们家老太君还
不了妹妹的主了?”
郑四夫人是因为钱易受伤了所以要悔婚,所以就更加不相信郑四夫人的话了,只一口咬死了郑老太君承诺过的。
“可是你们家老太君说了,我们家易哥儿和你们家宜姐儿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般
不过了,还说等过了年就让我们家上门提亲的,难
妹妹现在想要反悔了不成?”
“既然三嫂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直说了,小九她确实不是我亲生的,可是以郑家的门第,也断然没有半路上冒出来个女儿就要认的
理,所以也就还请三嫂多想一想,这样一个“半路上不知
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儿”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为何连老太君都
不了她的主的!”
“三嫂恐怕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小九的婚事不由我
主,不由老太君
主,更不由老爷
主!”
“凤姐儿的婚事是老爷
的主,与我无关!”不知
钱三夫人听不听得进去,可是郑四夫人还是解释了,郑婉凤的婚事她丝毫没有插手,所以这个苛待庶女的名声她绝对不会承担!”
钱三夫人愣了愣顿时
然大怒,“我怎么就没明白妹妹的意思?妹妹不就是想悔婚吗?你们家老太君当家理事,多大的主没
过?怎么一个孙女的婚事就
不了主了?妹妹就是嫌弃我家易哥儿伤了脸,变着法的要悔婚了!”
“不是我想反悔,而且这
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三嫂不能因为易哥儿受伤了,心中愧疚,就觉得所有人都欠了他的,就都该迁就他,就要强行
着我将女儿嫁给他吧?”
郑四夫人越是否认,钱三夫人就越是咬死,“妹妹可要想清楚了,易哥儿他可是你的亲侄儿,是老爷唯一的儿子,难
这样的血缘情分还比不上一个半路上不知
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