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幸存的四位学生只用了简单的隐匿
,便轻而易举进入了礼堂内。
阶梯很窄,昏暗的光线从阶梯下方照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拖得细而长。
“副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不冒险怎么能通关副本?我们没这么多时间考虑这种有的没的问题。”
一边说着,祁究像个真正布
的神父一般,姿态自然地为四位学生玩家引路。
“小年,那四个信徒就交给你们了。”
祁究
角扬起微不可察的笑:“或许吧,也可能是他的尸
。”
猫猫?他下意识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虽然最后并没有看到什么猫猫,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舞台后通向地下室的阶梯。
只见这位神父突然抽出一把制式古朴典雅的青灰漆长刀,他看向无
邪神巨大的神像、微微眯起眼睛
:“劈开它,我的一位‘朋友’被困在神像里了。”
阶梯的尽
是烛火摇曳的地下室,因为那
三米高的无
神像过于显眼,四位学生玩家大老远就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他看向祁究
。
“……太变态了。”这是所有目睹了无
神供奉仪式的正常人所达成的共识。
祁究耸耸肩笑:“这个说起来话长,我在等你们。”
惊呼的人很快反应了过来,他连忙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嘴,无论发生什么,此时此刻发出大动静都不是明智之举。
祁小年花了好几秒,才堪堪从巨大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所以你到底想
什么?”
穿过黑沉沉的立
后,祁小年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猫叫很快。
和祁究当时一样,四位玩家看到地下室诡谲的人
供奉场景时,都不自觉倒抽一口凉气。
“祁老师?”最先开口的是祁小年,他愣愣看着神父打扮的祁究,“你怎么…”
学生玩家的话截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惊呼。
说话间,祁究已经
刀出
“我需要你们帮我牵制住地下室剩余的四个教职工信徒,因为我的
份限制,没办法对他们动手,所以拜托了,”祁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对四位学生玩家说
,“牵制住他们、同时保护好你们自己就行,不需要
大动作。”
“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因为背着光的缘故,没人能看清这位神职人员的样貌。
众人被猝然出现的神职人员吓了一
,都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在理智
出判断之前,他们的
已经摆出一副要战斗的警惕姿态。
“但这样我们是不是太冒险?”
四位幸存的学生还发现一件事,自从进入到教堂内
后,附在他们
里的怨灵力量就被削弱了,特别是进入到地下室的石阶后,这种削弱感越发明显,他们甚至已经感觉不到
里怨灵的存在。
看到这个邪典画面的瞬间,所有人很快就都明白了过来。
因为太安静了,他们的呼
声和脚步声被无限放大,众人内心的安全感也在突兀的回声里摇摇
坠。
黑长直少女点亮照明
,他们朝神职人员看去的瞬间,都不自觉发出疑惑的声音。
当年,这些邪教徒正以教职工之名,将所谓的问题学生拘禁于此,运用各种手段造成他们的死亡,再剥去他们的
颅用于邪神献祭。
“是这样说没错,可――”
祁小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什么?你那位…朋友,他还活着吗?”
“各位同学,不要紧张。”静静伫立于阶梯尽
的神职人员在阴影中抬起
,用一种能迅速让人平静下来的语气说
。
“你说附
的怨灵吗?我猜测这里可以通向教职工阵营的大本营,所以作为对立阵营的学生怨灵力量在此被削弱,也可以合理解释。”
光线昏暗的阶梯之上,赫然站立着一位穿着神职人员服装的年轻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