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夫人的。”柳安的这句话极轻柔,刚好说在了卢以清心坎上。
卢以清低下
,伸手去拿柳安手中的衣服。
坐在榻上的她唯一苦恼的是,没人来给自己掀盖
。
好在现在房中不止她一个人。
等她看见柳安的衣服时,又打消了前面的念
。
“还是个怕夫人的。”卢以清小声
。
“没,没有。”
婢子轻声叹气,这桩婚事本就是个笑话,好在动静小,不至于是强行按给不良帅的,他若是不满意倒是可以收为妾室。
只是,要苦了姑娘。
她点了点
。
柳安
:“自然不会,但这有人主动请缨,陛下那是相当高兴。”
“当时的礼
侍郎,这人啊,前些年喜欢饮酒,有一日喝多了,烂醉如泥!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晚上,醒来后丝毫的倦意都没有了。天还未亮,正要上朝,他的倦意上来了。”柳安绘声绘色说着,“这要是换了旁人,上朝时哪有敢如此松懈的,可他不似其他官员,非但没有紧绷着,还觉得大殿上
和,适合睡觉!”
布料隔着里衣从卢以清的肩
过,一层层布料叠在她
上。柳安系带子时手很轻,但依旧系的很牢固,这就让卢以清感觉奇怪。
“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最近要不让王津歇歇脚?”卢以清想,王津每日跟着柳安出去应该也不会很轻松。
卢以清点点
,“那现在呢?现在他还在
中吗?”
“噗。”卢以清被逗笑了。
“夫人说的是。”柳安如此放心,是因为自己还在府上,外面的人就算是再想放肆,恐怕也得掂量着时间。
“然后陛下问他是没睡醒吗?他说,只是一恍惚仿佛
了个梦,梦到
在水灾现场。”
柳安将夫人的衣服搭在小臂上,接着在榻边坐了下来,“夫人别笑,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下手没个轻重,没疼着夫人吧?”柳安问。
卢以清想帮柳安穿好衣裳,便可以出门了。
今日柳安要穿的同自己
上的颜色完全一样,卢以清上手一模,何止是颜色一样,就连布料都是一样的。或许还是同一匹布
出来的。
柳安摇
,“不喝是不喝了,但原因却是因为有次大醉后惹怒了他夫人。”
“夫人不愿?”柳安的话像是能勾走人的魂儿,大抵是因为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原因吧。
“倒是个激灵的人,那他现在还喝酒吗?”卢以清又问。
过年这几人,整个长安都洋溢着喜气。
她走过去拿衣服才发现上面还挂着一
自己的衣服,昨夜秀芝同自己说过,准备的似乎就是如今挂着的这
。想来是柳安拿错了。
对方却没有松手,“我来给夫人穿吧?”
“当时正在发水灾,陛下问谁愿前往。凡是灾难发生,民生动
,文官大多不愿前往。正当安静之际,他忽然打了哈欠。”
她又一想,听说这个夫君和父亲在一起,父亲走时说要去很远的地方。
“夫君为何每日都醒这么早?”卢以清知
是自己醒来的太晚了。
“醒了?”柳安眼睛并没有从书上移开,倒不是他看书不专心,而是听力极好。幼时练剑,兄长会遮住他的双眼,仅用听力来确定剑来的方向。
“哈哈哈,然后呢!”卢以清追着问。
柳安讲手中的书放下,走过去给卢以清拿衣服,“若是没有养成早起的习惯,上早朝时打哈欠可如何是好。”
可她并不知
在
边陪着自己的婢子现在有多慌张,肖洛是个脾气极怪的人,如今姑娘也只是作为赔礼送过来的,而这件事肖洛又是全然无知。如今只能盼着上官将军和不良帅这次回来后十分相和,若是这桩婚事……
“啊?”
“许久没去了,听说侧院总有很奇怪的声音。”卢以清说。
每日卢以清醒来都能看见柳安在房中坐着看书,记忆里柳安是最不喜欢看书的,他素来是个喜欢舞刀弄剑的人。当初父亲为了让他好好看书,还收走了他的剑。
“在呀,他成功熬死了礼
尚书,自己成功上位了。”柳安心想,真是给这老小子面子,让自己在夫人面前一顿好夸!
丞相府整日都如此严苛把守,正如周禾的话,就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倒也不用因为一点风
草动就战战兢兢。
……
“哦?那我让王津去查查。”柳安说。
柳安偷偷笑了笑,“近日我都在府上,夫人就不用去侧院和她们玩了。”
“是谁这么不怕死?”卢以清问。
“陛下不会真的心了吧?”卢以清问。
那她不会要一直盖着吧?!
想到这里上官青青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