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手。”
见她还躲在角落,晏炳国看笑了,“Annie同学,你自编自导自演呢,放我进来,又关心我是不是能睡好,现在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晏炳国背对着她,自顾自的铺着床,“Annie同学,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而且我碰到喜欢的女生,自制力差得不行。”
尾音刚落,他瞬间合上了眼。
晏炳国好玩般的
朝前探探,“哪些事啊?”
曾连萍气到面色涨红,她站在床边,就是不动,“你明明也是一个医科的大学生,还作为优秀生来港大交换学习,为什么讲话总这么无礼呢。”
突然,一只胳膊搭向曾连萍的
上,她睁开眼,惊魂未定的推开人,“晏炳国,你干什么?”
他指着床,这会正经了起来,“放心吧,我不会碰你,不过外面的沙发真睡不了人,等天亮了,我就走。”
她紧张,“我去找找感冒药。”
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确定晏炳国睡着后,曾连萍才脱去大衣,蹑手蹑脚的躺进了被子里。也不敢关台灯,她就双手扯着被角,僵
地仰面躺着,直到疲倦不堪的她,眼
渐渐拉拢下。
吓得曾连萍直接拽上了他的胳膊,“那你出去,快点,我真后悔让你进来,你口口声声说外面的渔民可怕,你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吵闹到安静,不过短暂几秒。
不光男生的呼
声越来越重,脸颊还贴到了她的颈窝边,
到似乎能灼烧她的肌肤。
她知
指责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但她忍不住。
脖窝边的呼
越来越沉,
到曾连萍都难受,她刚想说话,晏炳国终于出了声,是发烧时的迷蒙,吐字
糊不清,鼻音也重,“Annie,我、我好难受……”
没睁眼,晏炳国困难的呼气,“底下也好难受……”
曾连萍惊慌的放下手,将大衣扯紧,退到墙角,避开晏炳国的视线。
她那点小猫力气,晏炳国纹丝不动。
什么叫扑到他
上?
“晏炳国,”她只能推推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见她又打算逃,他笑了笑,不过大半夜的,也没什么逗人的力气了,先钻进了被窝,用多余的枕
将那条“三八线”挡住,“我真困死了,放心,你就算扑到我
上,我也
不动。”
曾连萍也不敢转
,因为他的
都快贴到了自己脖间,好像只要稍微动动,他们就会亲上。
可胳膊又朝她的
口压下,彼此都听得见,他们的心
都骤然加速。
折腾了一整天,曾连萍的确疲乏了,快要睁不开眼,她胆怯的走到床沿边,“你确定不会
那些事?”
他用力拍了拍松
的棉花被,“快睡。”
“你出去。”她没松手。
“你不放手,我直接扔你上床了啊。”他就是吓吓她。
不知
是不是刚刚在外面
了太久冷风,钻进舒服被窝里的晏炳国,一冷一热,脸颊开始烧起来,有气无力的
歉,“对不起啊,我下次、不这么说话了,你快睡吧……”
狭窄的卧房里,静谧只能听到被窝里,男女均匀的细微呼
声。
晏炳国没动,
壮的胳膊沉死了,曾连萍太柔弱,哪里使得上力。她刚挪开,胳膊又搭了下来,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啊――”
一来二去,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伸出手,摸了摸他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