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社会上怎么可能不被控制？你工作不就是被老板控制？你买东西不就是被金钱望控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开心地被控制呢？”

        浴室的门换了，似乎是某种金属门。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动作。

        “柠柠今天来吗？”

        这里是虞柠没见过的环境。

        “为了别人的事情把自己牵扯进来没有必要。”凌望今轻声说，“你现在多大，二十岁有吗？人都会有热血上的时候，但也要认清现实，你帮不了柠柠。”

        她知艾婧文住在哪里，从方医生那边离开后就想着过去看看。

        “你要报警？”他哼笑了一声，“然后再被拘留？”

        “人渣啊你！”金妙声音从手机那炸开，“你不要以为你能够无法无天！”

        和敞亮宽敞的办公室不同，眼下环境昏暗，窗边的窗帘拉上了大半。

        随着他视角的转移，虞柠看到了卧室，家都被转移到了卧室里。

        凌望今缓慢地转过了。

        她单手了鼻梁上的框架眼镜，干脆闭眼仰靠在后座上。

        恰逢此时。

        金妙：“她在你边她就能好吗？”

        他将一些刀带了进来，与斧和电锯并排放好。

        “到了。”

        而浴室的墙面上靠着一把斧和电锯。

        虞柠打了一辆车。

毕竟是同病相怜的病友，虞柠还是有点担心。

        从梦里睁眼时，她还吓一。

        金妙：“放狗屁！我迟早会让柠柠离开你。”

        金妙：“那是你在控制她！”

        凌望今：“如果是来放狠话，那就省点力气吧，柠柠不会想见你的。”

        那就像是第一人称的慢动作，红色的发最先引住虞柠的视线，接着是南瓜形状的黑色蓬蓬裙，以及熊猫眼似的眼妆。

        他推开防盗门，步入楼。

        她一再车上或者地铁上玩手机，脑子里就不断的循环他的话。

        虞柠听到金妙呼声猛得加重了，“你……”

        虞柠直接惊醒，把正从驾驶座转伸手准备拍她的司机也吓了一。

        艾婧文的家位置有点偏，路上光开车不堵的情况就得四十多分钟。

        凌望今：“她等会儿就来，要不要来我这边休息一下？”

        说完，他挂断电话，往浴室外走去。

        白色瓷砖，但却贴了一层白色的塑料薄，准确来说，这块薄将地面墙面甚至是天花板都贴满了。

        ——嗡

        她还有些茫然，直到司机又叫了几声才回过神，付了车费下车。

        虞柠脑中冒出了很多疑问。

        “当然会好啊，不用勉强自己理人际关系，也不用面对难解的亲子矛盾，什么都不用想，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就好了。”

        而浴室和客厅的空不同，多了台绞肉机。

        虞柠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忆艾婧文住在那栋楼。

        可梦中的画面还残留在大脑里，令她有些难以集中。

        在车上玩手机时间久了有点晕，而且可能是最近凌望今念叨多了。

        这一闭眼，伴随着车摇晃和耳机平缓的乐曲，睡意渐渐袭来。

        凌望今拿出了手机，号码是未知来电没有备注，他看也不看的按下通话键，放到一边。

        凌望今走向浴室角落。

        是要去杀金妙吗？可ab两辈子金妙都不是死在他的手里。

        透过薄，虞柠觉得墙似乎经过了理加了层东西，他走向了浴室。

        在他反合上门的同时，虞柠听到一清脆的嗓音响起。

        艾婧文？

        “不要在车上和地铁上玩游戏，伤眼睛。”

        虞柠就这么沉入了梦境。

        “是吗？”凌望今捡起了手机，“她不会离开我。”

        原本应该放置桶的地方空了出来，只留着一个通往下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