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我又不觉得自己会死,留遗书
什么?”
“近情情怯
语还休,真是个纠结的男人。”林阳撇撇嘴。
“如果你们拒绝,所有人都会死,拉不拉你们上来已经无所谓了。”源稚生说。
“成功了!我
过了密码步骤,
动力舱正在过热,随时可以投掷。”楚子航把镉棒的状态设置为锁死。
“同意投掷
动力舱。”源稚生回答,“须弥座已经
好准备回收迪里雅斯特号。”
“妈的,简直不可理喻!”恺撒狂躁地抓乱
发,“楚子航,你和路明非去激活
动力舱,我负责驾驶深潜
,我们在列宁号的上方把
动力舱投下去,然后立刻上浮!”
“费了这么大力气引爆它却不炸了,浪费感情呢?还敢自称装备
出品?”林阳气呼呼地给自己扇风,“我要收回之前送他们的礼物,这帮白痴
本就不
叫‘炸弹狂人集中营’!”
“他还送过装备
礼物?”恺撒好奇地问。
“如果我在深潜
上我会引爆
动力舱。”耳机中传来源稚生的声音。
然而为时已晚,黄色的
动力舱缓缓地下沉。挂钩一旦打开,它和迪里雅斯特号就脱离了关系,以
动力舱的自重,迪里雅斯特号别想重新把它挂上挂钩。
“怎么了?”恺撒问。
把我们拉上去,是么?”恺撒低声问。
“你解放
动力舱之前中子密度忽然下降,
动力舱重新进入安全保护模式,镉棒插回了反应炉内,这样它
本就不会爆炸!”楚子航说。
“那样你就一辈子去不了天
海滩卖防晒油了,平塔岛象
!而你在劝我
的事会让我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婚礼!”恺撒怒吼。
“等一等!”楚子航大吼。
“诺诺的生日。”
“要追中国女孩不努力学习中文怎么行?”恺撒说,“你们就不想录段录音么?或者你们中国人觉得留遗书是不吉利的事?”
“诺诺,这是我的第一版遗书,很大的可能它会在半个小时之后被删除,但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这份遗书不幸地生效了……”
“这种密码也太好猜啦。”林阳连续输了几次密码,眉
微蹙,“老大你没逗我吧?怎么输都不对啊,无论是年月日的排序还是日月年的排序都显示错误。”
“密码是什么?”林阳问。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无聊到偷听别人的遗书?”恺撒不满
。
“我不愿意,可我还是会
,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源稚生一字一顿。
“好极了好极了!现在准备起航!”恺撒把弱动力源的输出阀门推到最大,锂电池组以最大功率向螺旋桨能量,所有的气密舱同时排出海水。他竭力稳定住这台机
,打开了通讯频
“你在劝我们为了救更多的人牺牲自己?”林阳的语气充满讽刺。
“设置密码是在一个喝了酒的晚上,我只记得把诺诺的生日设成了密码,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恺撒的双手在仪表台上高速
跃,“实在猜不出来就
过密码步骤!密码是用来启用强动力源的,你们现在是暴力破解
动力舱的安全保护,暴力破解要什么密码?”
“解放
动力舱!立刻返航!”恺撒打开了悬挂
动力舱的挂钩。
“去年装备
成立100周年的时候,明非送了个条幅过去,貌似阿卡杜拉所长很喜欢。其实上面只有一行字――”楚子航顿了顿,“爆炸就是艺术。”
“我知
这不太礼貌,但你的文笔确实很好,虽然你的中文用词不太准确。”楚子航淡淡地说。
“好!就是这个气势!”恺撒大力鼓掌,然后接通了源稚生,“呼叫须弥座!呼叫须弥座!现已到达列宁号残骸上空,投掷工作准备就绪。”
“说实话,你不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孩,我害怕我们结婚之后你对我而言就再也没有秘密,我会像了解其他女孩一样了解你,不知什么时候就厌倦了……可是如果你在我面前,我又无法对你说这些,而如果你听到了这段录音我又已经死了,所以说这是个悖论……如果世界上真有灵魂存在,那时的我就会克服恐惧满心欢喜,因为我把最好的时间留在了你的记忆里,永远都不可能厌倦你了。爱你的恺撒・加图索,于日本海沟深
。”恺撒以低沉的尾音结束了这场洋洋洒洒的诉衷情。
林阳一愣,忽然明白恺撒正通过通讯频
录制遗书。迪里雅斯特号在潜
中挣扎,螺旋桨发出卡住的嗒嗒声,
中气
高速
动
出的风笛声,都敌不过恺撒深情款款的男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