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它是凌霄阁豢养的鸟雀？

        鹿鸣珂把她抓下来，托在掌心，皱眉：“不许坐在我。”

        “去那地方要先穿过一片瘴毒，你去了，会掉。”鹿鸣珂重新把羽徽若回篮子里，然后出门给羽徽若摘果子去了。

        只有在凌霄阁，日复一日，耳濡目染，才会接到这么高级的剑招。

        羽徽若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心爱的小珍珠。

        拿这串漂亮的珍珠和你换。

        羽徽若垂下脑袋，轻轻一甩，把脖子上的红玉珍珠手串放在他掌心：“啾啾啾。”

        鹿鸣珂要是能听懂鸟语，就不至于被一群长着翅膀的羽人欺负得如此落魄。他停下手中动作，耐心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果不其然，鹿鸣珂懂了：“你想吃我摘的果子？”

        鹿鸣珂被她的动作引注意力，不由得停下了舞剑的姿势，不多时，他就发现羽徽若画的是剑招，还是凌霄阁不外传的剑招――他虽未拿到过正宗的剑谱，为糊弄他，羽徽若叫人给他的剑谱里，确有那么几招是真的。

        鹿鸣珂看向羽徽若的眼里，不禁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审视。

        花的形状与果子有些出入，羽徽若低啃了两口，啃出那果子的形状，再上这嫣红的颜色，这回丑八怪总能领略她的意思了吧。

        这回他没打算把这只鸟给炖了，因他发现这只鸟极通人，真的能听懂他的话，还主动亲近于他。

        “啾啾！”

        鹿鸣珂拿到的剑谱是经过篡改的，很多招式都不连贯，他生生自己创造了些剑招，给补了上去，还有模有样的。羽徽若不经想起遇刺那天，他用的那几招，真是漂亮干脆，叫人惊艳。

        这怪物竟是会笑的。

        鹿鸣珂带着羽徽若回到竹屋，晾好衣服后，将羽徽若放进自己编织的竹篮里：“我去摘果子，你在家中等我。”

        羽徽若上他的肩膀。

        这串珍珠虽不算羽徽若喜欢的，那也是极喜欢的，为了吃上果子，她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她想吃他的果子，非常想，急不可耐，就现在！

        羽徽若蹦上他的掌心，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等我洗好衣裳。”鹿鸣珂说。

        鹿鸣珂是块璞玉，要好好雕琢，不能再糟蹋下去了。

啾啾。”羽徽若当鸟时，受限制，发不出人言，急出一串鸟叫。

        羽徽若到鹿鸣珂的掌中，恰巧沿岸的花树被风轻拂，下无数落英，飘入了水中。羽徽若足尖一点，往水面扎去，叼起一片粉红色的花，放在鹿鸣珂手中。

        这只鸟来不小。

        鹿鸣珂将衣服的水拧干，放进木盆里，站了起来。羽徽若立时飞到他，在他发髻上盘坐着。

        羽徽若下桌子，用嘴巴捡起一竹枝，在地上画着。

        一个时辰后，羽徽若等来了她心心念念的果子。彼时，她眯着眼，正靠坐在篮子里打盹，一馨香直往鼻子里钻。她掀起眼帘，鹿鸣珂指尖托着果子，笑地抵到她的嘴边。

        说来可笑，整个羽族，只有一只呆鸟肯同他朋友。

        羽徽若便蹲在旁边的石上，歪着脑袋看他洗衣裳。少年手巧，手指拨动着水纹，几个来回之间，就把那衣裳搓得洁净如新。

        院中的破桌子不知鹿鸣珂是从哪里淘来的，缺了条桌子，被他用竹子补上了，桌面被磨损掉一块，中间还破了个，平时枕金卧玉的帝姬，就趴在这张桌子上，磕着果子，看鹿鸣珂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