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之后,兄弟俩时隔多年的对话。
一大早的,就这个样子。
之所以没办法像退休老人一般,随心所
地
床单,就是因为天上还有那么一个囉嗦的碍事者。
「咦?」
「真满?」
最终,真满还是成功发出了声音。
不过,当他发现哥哥脸上的表情,却又想起了什么。
从容地来到真满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哥哥接着说: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睡醒不久。
不说不要紧,一说还得了。
「……」
「咦?」
大概是声音听来异常,哥哥不再和他明争暗斗了,轻易地脱口:
床
的地方就是窗外,他想赖床也没办法,时间到太阳公公就会自动通知他了。
「真满,你果然睡到现在啊。」
「ra计画过后,虽然我们兄弟成功破镜重圆,再也不需要互相猜忌彼此了,但这件事呢?最应该要解释的这件事,却偏偏没有出现过,明明我们兄弟是那么无话不谈。」
「某种程度上,这件事就当作从没发生过吧,就算真的发生过,也不需要再纠结,过去就过去了……但看来纸包不住火,真满,我们兄弟俩总有一天还是得面对这件事。」
真满无法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得狡辩的真满支支吾吾,随后一副没事般,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重新面对。
真满不知
自己这时能说什么。
哥哥——御天座最满见状,一脸受不了地双手插腰:
哥哥已经失控了,即将坠入没有止尽的深渊,思考不应该思考的东西。
他在干嘛啊?连他自己也不知
,只能像个笨
一样,
些常人不会想
的事情,引起他人注意。
现在的他能
什么?也只有那件事了吧。
「你还愿意喊我一声哥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真满立即抽出口袋的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已经中午了。
正如这句话,哥哥没有得到他这个主人的允许,擅自拉开纸门,一副自己才是这间房间主人的自然感进来了。
现在的哥哥——不就和那时一样吗?
隔着纸门,另一
传来哥哥的声音。仔细一看,真的是哥哥,就连
影也与他记忆中的哥哥一致。
「哥哥……」
「我要进去囉。」
真满试着以自己的言语拉哥哥一把。
起床了吗?」
「哥哥,这是……」
「不需要向我
歉,而且该
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这几天都是这样。
为居神的魔法师,竟然如此不得
,停学当放假,他已经没有脸面对优秀的哥哥了。
这时的真满,只有坐在床上迎接的份。
「哥哥,对不起。」
「……」
「竟然睡到中午才起床,看来以后每天我都要像这样给你早点名了。」
「这几天不用去学校,渐渐松懈了啊。」
「哥哥……」
现在的哥哥,就和那时一样。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