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拨，依旧无人接听。

        摆明就是冲着他黄海来的。

        交警伸来酒测试仪，吼他，“！”

        离谱，陆尧听不下去。

        说没两句话大哥就走了，包厢里又恢复安静，只有无人应和的伴奏，响着悠扬的曲调。

        黄海有些急了，给陆尧打电话，想着能不能让陆尧帮一手。

        贱兮兮地凑到人边，搂着男人宽厚的肩，一脸八卦样，“哎，别介嘛，给好朋友分享一下。”

        代驾应了声好，载着人小心翼翼地离开。

        黄海一脸不屑，伸手安抚副驾驶的女人，“没事儿，待会打个电话咱就能走。”

壶不开提哪壶。

        手机掏出，给交警队的人拨去，没接。

        “没带，你不我谁啊？别挡路，我着急回家。”黄海嚣张地瞪窗外站着的小同志，态度恶劣。

        凌晨三点，酒驾的黄海坐在车上，盯着车窗外的交警，一脸茫然。

        “走吧师傅。”

        交警伸手，“驾驶证行驶证出示一下。”

        待到一烟抽完，他踩灭烟，上了副驾驶。

        不远的路灯下，陆尧叼着烟，明暗交织的眸中反着红蓝相间的警灯。

        陆尧手一拂，将黄海脏手打开，沉声，“别用你抠的脏手碰我。”

        副驾驶坐着的男人闭目，淡，“钱铺路，伞遮天。”

        交警不为所动，又重复了一遍，“驾驶证行驶证出示一下。”

        黄海懵了，“不是，你们就逮着我查是吧？”

        “大半夜的还不下班？”

        黄海拿过桌上的洋酒往杯里倒，大门被敲了敲，而后一群服务生端着果盘，以及三四瓶未开封的酒进来。

        *

        黄海是个没眼力见的主，见陆尧这反应也不知停。

        总是为苏家女人遮遮掩掩，问起来就像闷葫芦一样扯开话题，陆尧的反常让黄海有些疑惑。

        *

        黄海笑，心想陆尧还是够意思。

        打的女服务生将酒放下，交代：“陆少吩咐送给您的酒水。”

        电话响了两声，再拨过去的时候陆尧关机了。

        “走了。”一米八七的男人站起来，也不回地告别。

        等到驶出大，拐进辅路时，代驾忍不住问他：“先生，你是怎么知有交警查车的？”

        “尧哥，你可别告诉我……”黄海故作神秘，食指点过陆尧手背，又在陆少鄙夷的眼神中，快速将手收起，巴巴坐好，“尧哥，你不会喜欢那姑娘吧？”

        懂事的其他车子在经过交警时，无一不减速，等待查车。可交警只是摆手，连话都懒得和他人多说。

        事情僵住了，黄海搓手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