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会
理的,我会扫平我们之间的障碍,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等等我呢?”即使到这一刻他依旧耐着
子祈求她能够坚定一些,不要这样轻易地放弃他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她回过神,泪水早已打
了面颊,窒息的压抑漫无边际的向她袭来。
抱歉我又递刀了,这是最后一次分离了
“啪”一下,弦断了。
因为就这一刻,陈夏才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原来在她的心底里一直都是这么看待他们这段不
的感情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陈鸣聪有未来,她只是在贪婪的享受和他在一起时短暂的美好罢了,所谓的爱是建立在自己的
境还安好的情况下,但只要一有点风
草动,她会毫不犹豫再一次把他推开。
他只想她点点
,只要她往前跨一步就好了。
过了许久,他歪歪扭扭地晃到她面前。
直到这时,陈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句什么,她惊讶于自己怎么就把这样一句伤人的话说出口了呢?
陈鸣聪感觉
的力量被逐渐抽走,连支撑他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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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算了吧……”
“过来找你是我这辈子
过最后悔的事情。”
“是我太贱了。”他缓缓
出笑容,有些魔怔地笑了出来。
他把那些叫他日夜不得安宁的折磨,亲自从底下拉出来,摆在这亮堂的房间里。
所有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口的不安成了撕开这层光鲜亮丽外
的刀子,把所有的丑陋不堪都暴
出来。
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可是陈鸣聪爱她是没有理由的,他从不退缩也从不给自己找借口,她有时候很羡慕他为什么可以爱得这么坦
,有时候却又心疼他为什么在和自己这段感情里要这么卑微,这样只会显得她的行为更加卑劣。
所有堆筑起来的
垒顷刻倒塌,情绪犹如从高
跌落谷底,浑水瓶子翻江倒海,那种难过的感觉,就像瓶中浑水里的泥沙,渐渐沉淀下去。
她别过
,不敢直视陈鸣聪此时的表情,
腔重重地呼
着,每一下都带动着心口钝钝的疼。
“说出心里话了是不是?”难过像吞进了玻璃的碎片,却要忍着满口的鲜血不吐出来。
陈夏不敢看他,她低垂着脑袋,眼泪挤满内脏,肩
一下下颤抖着,抖一下掉一滴,每掉一滴就垂一些
。
“因为我赌不起,也可能因为……我没有那么爱你吧。”
他伸出手,手指绕上一缕散在她颊边的
发。
“陈夏。”
“是啊,这就是我的心里话,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在提心吊胆,我害怕我们的关系一旦被人发现我好不容易拥有的新生活就又要毁掉,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开的窗灌进了凛冽的风雨,刺骨的寒冷也灌进了陈鸣聪的心间,疼得他难以承受。
可是她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夏突然厌恶起这样的自己,她发现自己已经逐渐沦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了,她不停地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所有的借口听上去都那么冠冕堂皇,但那些理由无一不是为了自己。
“你一直是个对任何事情都很坚持的人,为什么对我却从来不
坚持的事?!”陈鸣聪近乎偏执地质问
,
腔里一阵低沉的、隐忍的情绪快要压抑不住。
“你放心,以后不幸都会离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