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来的有些快，如疾风闪电，让她还没能会飘飘然的感觉，便立进入了无无求的状态。

        牧嚣不需要指导，只需凭借对方的反应，就很快掌握了哪一侧感、哪一侧迟钝，是大力包裹，还是短促轻戳。

        她的衣衫大敞，内衣挂在一条手臂上，双被舐得，在蒸发过程中感受冰凉。

        前几日和秦瑞的欢乐时光让她得到了肉上的纾解，可只有刚才她才得到了真实的满足――

        牧嚣盯着这幅画面，目不转睛，眼泪干涸在脸颊。

        一电飞过心，大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黑色的脑袋埋在她的两之间，灵巧的正在卖力舐。

        立的阴并不如主人本那么慵懒，反而神饱满，宇轩昂。

        尖受到刺激，下也被溪包裹，项维青的息开始波动，细密的哼叫从她的间泻出，伴随着烟雾，飘在床铺上空。

        她十八岁的时候了什么呢？与姐姐共谋弑父，又亲手解决了弟弟。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项维青的阴――

        夹着烟的手搭在额上，烟在指间缓缓燃烧，拇指来回抚摸着烟尾，来自侧方的灯在项维青迷茫的双目中化开。

        十八岁了还这么幼稚吗？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爽就是没爽。”牧嚣有些懊恼，他责怪自己笨拙，一下陷入了情陷阱难以自，没能顾及项维青的感受。

        项维青夹着烟的手，顺着牧嚣的眉描绘，最终停留在眼角的那颗痣上。

        他慌乱收回目光，“你……你爽了吗？”

        恍然间，她掉进了过往长河，却抓不住一浮木。

        神快感与肉快感不共存，无论食、、杀，过度满足只会带来痛苦。

        阴蓬地生长，口一边厚一边薄。

        掌控一个人的高和命。

        他拆下安全套，伸手在床取来巾，将沾满的拭干净。

        “我有个很棒的主意可以让你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魅惑，巧，画龙点睛，像开启回忆之门的钥匙。

        唉，口活不错，就是太快了。

        “看什么？”项维青问他。

        “怎么样，我是不是超级厉害！”牧嚣的嘴还泛着光亮，笑的像个急求表扬的小孩。

能夺取任何人生命的强壮肌群。

        为了斩草除，她还替姐姐追杀父亲生前的拜把子兄弟，让他的在浴缸里开了花，他的手臂垂在浴缸边，像极了《拉之死》那幅画。

        吐出一口烟，又了鼻子：“我快乐的途径有很多。”

        他笑得神秘，勾起了项维青的好奇。

        十八岁。

        “牧嚣，”她问。

        她是怎么被这颗痣蛊惑的呢？光是抚摸着它，就已经能感受到它的温柔，和一种奇妙的恻隐之心。

        双手攀上口，伸出食指，以极轻柔的手法抚摸，像给它们抹上酥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