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回忆起来，都是脚趾无安放的程度。

        看起来，就是一种最近都不会再来找她的架势。

        白泽和秦岩分别后，回魔域兜了一圈，没有寻到清清。

        他有空的时候，偶然还会按照天书的描述来逗她，对她各种不可描述。

        “去去去。”秦岩将剑收到背后，侧过去，当没听到过。

        他每次和她说话，邀请她出门游玩，都鼓足了莫大勇气，遑论谈及爱慕之情。

        这么多年来，白泽貌似都很吃她这招。

        “我母亲当年选你当神侍，也是看你是仙魔混血。她希望将来，我得到照料的同时，将来不会过于偏袒某一方。”

        白泽的眉目骤寒，往前迈了两步，别在腰侧的长剑闻声自动，铿然作响。

        随风拂动的黑裳决绝。

        她算不算是挖坑将自己给埋了？

        清清无奈，从水中出来，踮起尾巴尖，在他脸上轻轻「啵」了一下。

        是男人就该勇敢地表白。

亲，  有时候，  又是把她按在云上亲。

        美人鲛宝宝听到剑声，感觉到魔君凛冽的气息，吓得缩往海里。

        秦岩风风火火地去了。

        好酸哦。

        白泽傲地掉过，“好，那夫人留在苍旻海，我回去。”

        直到他前往苍旻海，才见到清清的影。

        这没没脑的一句话，秦岩愣是给听懂了。

        “是这样的，我母亲将那本破天书给我，也是担心我们会得不好。现在，我们又没有相不快，自然也用不着想那破天书的事啦。反正破天书那么无聊，我们忘了它吧。”

        清清尾巴没入海中，背靠海岸，专注地教苍旻海中的一群美人鲛宝宝唱歌。

        白泽离去前，回眸来了句：“不开口就永远不会有机会了。”

        白泽直言：“不够。”

        ……

        自从白泽发现那本所谓的六界第一甜文后，他仿佛有兴致地拿去看了看。

        一群群美人鲛宝宝钻出小脑袋，从四面涌过来，将清清团团围住。

        皎月年复一年照亮沧溟海域，辉芒未曾暗淡过。

        清清略哽，一下无法回应。

        “不是啊。”清清有理有据地跟他解释，“我们相伴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而且，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白泽默了一瞬，莫名委屈，“夫人是在怪我吗？”

        青鸾拍翅膀，站在旁边帮腔：“是啊，小主人说了还早呢。”

        白泽的边勾出弧度，顺着她的话问：“那先神女不是还给过你一本天书？”

        清清东拉西扯，转了话题，“今晚，月色正好，我们可以谈点其它愉快的内容。”

        清清看出他的吃味，牵住他的衣袖，嗓音糯：“我明天就会去找你，行不行？”

        他能够正常与女孩子交，独独面对小湖姑娘时，会有强烈的不自在感。

        “夫君，我今天晚上还不能随你回去。”清清心下感动，放了音调，指着海面上冒出的泡泡，说：“你看，他们现在都被你吓得不敢出来，可能还会留下心理阴影，我总得安抚他们。”

        她心知，白泽待她的感情，就如同这轮海上皎月。

        小小的尾巴拍打出细微的水花，美人鲛宝宝的眼里闪动着纯粹的光，显然是想不希望清清离开。

        不对，他可能还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其他男人。

        他的感情亦是如此。

        清清也没回，随口就：“还早着呢。”

        清清的笑容僵滞。

        白泽双眉间染上浅淡的凉意，最初还是颇有耐心地等待了会。等不了太久，他温声：“夫人，你已经陪他们玩了很久，应该跟我回去了。”

        瑶华师姐近来也在筹备她的婚事，  大家似乎都有了着落，全世界仿佛就剩他这么个孤家寡人。

        不过，白泽说的貌似很有理。他要是不开口，他或许永远没办法娶到她。

        “你干嘛？”清清埋怨：“我好不容易找到那些残存的美人鲛，护着他们，才让他们安然产下新的美人鲛。新的一批美人鲛长大后又有下一代，鲛人族才得以恢复生机。这些小美人鲛刚出生没多久，胆子很小，你不要随便吓唬他们。”

        即便是白泽过来了，她也没有分出心神。

        清清絮絮叨叨同他扯了一堆理，白泽都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