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朵朵反应了两秒,眼睛亮闪闪,一脸八卦地往前凑,“谁呀?团里哪个领导?”
果然这个年代姑娘送心上人大多都是手表,而她送顾洗砚怀表,真是别出心裁,新意满满,叶朵朵骄傲了,单手撑着下巴,优哉游哉,“继续呗。”
原来顾洗砚昨天跟她“阴阳怪气”,都是林思清背地里搞的鬼。
“什么表?”叶朵朵打断问一句。
关系有点复杂,叶朵朵理了理,理完,她嘴里的红烧肉瞬间就不香了,难怪听着有点耳熟,吃了半天瓜,吃到自己
上,也是哭笑不得。
沈秀儿懵怔地眨眨眼,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这红烧肉可真香啊,看叶朵朵把红烧肉都夹给自己,她又还回去,“朵朵,俺们一块吃,发了工资,俺再请你。”
“别理她们,脑子都有包,”彭小珂
事风风火火,其他老队员还在聊天,她已经打好饭菜坐了过来,往叶朵朵和沈秀儿饭盒里,一人夹了一只卤鸡
,继续
,“她们在说你
上有味儿。”
沈秀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朵朵,“朵朵你思想觉悟好高啊,俺要向你学
也不知
为了什么事儿。
“……”叶朵朵立
顺着她的话
,“所以啊,清者自清,
正不怕影子歪,别搭理她们。”
叶朵朵刚要安
沈秀儿两句,沈秀儿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紧接着,俯
过来,用力地嗅了嗅,抬起
,一脸陶醉,“哪有味儿?明明好香的。”
“还有更
彩的……”沈秀儿吃了块红烧肉,啃了两口馒
,又说
,“那个男人的未婚妻,不是别人,是俺朋友的那个朋友的媳妇的姐姐。”
见人发愣,沈秀儿伸手过去,在叶朵朵跟前晃了晃,“朵朵你没事儿吧?你认识俺朋友的那个朋友的媳妇?”
从那以后,沈秀儿
情大变,变得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躲角落里。
“快,说来听听!”叶朵朵兴致盎然,吃饭有八卦听不要太下饭,她往嘴里夹了块红烧肉,真是
而不腻,香酥
糯,好东西必须分享,叶朵朵给沈秀儿夹了好几块。
东三省好吃酸菜,上辈子杜云岚就以这为油
,到
编排沈秀儿
上臭,说得久了,大伙信以为真。
“朵朵,”沈秀儿先她一步,嘴里嚼着馒
,说话
糊不清,“婚内出轨,你咋看呀?”
“可能……”沈秀儿想起程远方
的手表,他朋友应该也
手表吧?于是猜测,“手表吧。”
她也觉得自己
上有味儿。
沈秀儿家里情况,叶朵朵比较清楚,将自己的饭盒推到中间,正要开口喊她一块吃。
练舞是力气活,不吃好点,补充能量,
本扛不住。
沈秀儿为自证清白,每天洗澡,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直到在澡堂子晕倒,领导才知
这件事,却也只是口
教训了杜云岚一伙人,还不包括杜云岚。
沈秀儿哦了一声,陡然提高声音,“突然有一天,俺朋友的那个朋友听说,那块表是别的男人送他媳妇的,定情之物,两人一人一块,一模一样。”
吃到一半,老队员三两结对走了进来,都往她们这边看,看完,交
接耳地小声说着什么,表情各异:震惊、嫌弃、同情……
沈秀儿摇
,“不是俺们团,是俺朋友的一个朋友。”
叶朵朵深受感染,情绪跟着调动起来,张大嘴巴,“这么
彩?”
沈秀儿到底年纪不大,又没过过啥好日子,对好吃的很难抗拒,看到红烧肉,眼睛比叶朵朵还要亮,一块红烧肉,她可以下大半个馒
,“俺朋友的那个朋友,结婚没多久,他媳妇送给他一块表……”
“何止认识,”叶朵朵深吁一口气,整个人跟着放松下来,知
症结所在就好办了,不然跟无
苍蝇差不多,说到这儿,还得感谢我们的沈秀儿小同志,叶朵朵往沈秀儿饭盒里夹红烧肉,“秀儿,大恩不言谢,红烧肉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