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路上，不适合其他任何事。

        陈蕴对陈影对视一眼，陈影沉声，“那天晚上截杀的，都是军中之人，如果晋州有自己的驻军，别的驻军不会轻易这些动作，一旦发现，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趟不是正好要经过淮阳吗？去淮阳看看？”

        “淮阳之前有些奇怪呀，听说淮阳郡王带了王妃，还有世子和府中的公子小姐省亲去了，这差不多前前后后有一年时间了吧，也没见人面，小消息满天飞，说什么被仇家报复灭门的，途中被山匪截杀了的，还有说谋逆下狱的，什么都有，反正这一年啊，淮阳人心惶惶的，也不敢去那个地方生意，就怕突然出什么问题，近来还是避开吧。”

        晋州一带临近燕韩，往来的商旅很多，也不乏行脚商人，三人混迹在商队里不算引人注目。而且商队不是直接去淮阳的，而是去京中，但会途径淮阳，届时寻个理由离开，份暴的可能最小。

        “岑兄这么说就上了！”

        陈蕴健谈，而且善于伪装，所以很容易同这些商人打成一片。

        “我知了。”涟卿点。

        陈蕴和陈影再次对视一眼，陈蕴继续，“有两种可能，第一，永宁侯府的人的，然后一切都解释得合情合理，但越合情合理，越像盖弥彰；第二，有人特意在永宁侯府的地界的，如果出事，也会先将矛引导永宁侯府这，如果永宁侯府在西秦国中地位卓然，对方未必是想栽赃嫁祸永宁侯，因为永宁侯府这样的位置本栽赃嫁祸不动，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想将事情闹大，不断拖人下水，而拖得人越多，地位越高，越不可能将此事细查，因为本查不动，也不敢查。那即便东窗事发，也只会不了了之。如果是这样，这个人一定心思缜密，深谙朝中之事……”

        陈蕴原本就是燕韩国中的人，所以同周围的商人说起燕韩的货物，甚至还有南顺和苍月的见闻，旁人都有共鸣，所以很难能从他的话中听出破绽，他们三人的份很难被人怀疑上。

        陈蕴再问，“晋州富庶，可有自己的驻军？”

        ……

        等回了车中，陈蕴同涟卿起，“四小姐，今日听商队中的人说起，确实上月很多人见到了淮阳郡王和王妃在淮阳城中面，所以，史伯之前说的淮阳郡王和王妃回淮阳之事确实不假。但今日说到淮

        陈蕴很少主动问起，只会在旁人提起的时候，参与讨论一二，大多是附和，没什么实质的东西，但也终于在第三天上，偶然听人说起淮阳的事。

        除了平日里同这些商人说起各的见闻，货物，也会说起西秦国中的情况。这些商人常年跑商，同镖局一样要有锐的嗅觉，所以对各的情况是最清楚不过的。

都见过。”

        言辞间，伙计已经将干粮包好送来。

        敬平王府的暗卫里，陈，陈玉，陈蕴和陈竹几个是最稳妥的，这趟如果不是陈蕴跟来，兴许，当时离开袖城就出事了……

        陈蕴笑了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出了袖城，继续往淮阳方向去。

        涟卿顿了顿，“点，有。”

        “倒也不是不行，岑兄，你去不？”

        三个人都陷入了思绪。

        “唉，我怎么听说，上月的时候，淮阳郡王同王妃面了？听说路上有事耽误了，上月就回淮阳了，早前这些谣言呀，早就不攻自破了。只是淮阳这地方特殊，像我们这些经商的人，要么图利高，要么图跑单快，淮阳这，交通不便，也不像周遭晋州和定州这般富裕，有跑淮阳的时间，还不如这两的生意。所以，淮阳这，也有行脚商人在，利赚不多，但勤快些可以。”

        陈蕴一直听着，眼下才笑着，“我们是去京中，去不去淮阳都无所谓，几位要是去，我也顺跟去看看就是。生意不不要紧，难得投缘，日后，兴许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

        “你是说，是永宁侯府？”涟卿微讶。

        陈蕴接过，了声谢，三人转离开时，陈蕴低声，“四小姐，这次可能真要好准备，淮阳的情况，未必比袖城好。”

        陈蕴说完，涟卿间轻咽。

        为了不引人注目，三人没有骑，而是混在商队里，只说是行脚商人，此人生地不熟，正好行个方便。

        袖城往淮阳只有四五日路程，早前派去淮阳打听消息的人很大可能是同他们错过了，而且应当也听到了袖城发生了事，会猜测他们往浣城去。如果淮阳已经不安全，那这些的行踪很可能已经暴了，不排除像在袖城跟踪陈影一样，跟踪他们找到四小姐下落；当然，也有可能，人已经没了。

        不是说淮阳未必比袖城安全，而是说淮阳的情况未必比袖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