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璁被她看得不太自在,紧紧地抓住了乾德帝的袖子,依赖的意味不明而喻。乾德帝安抚了他,见沐贵妃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尹璁,那眼神也说不上多友好,这才咳了一声,打断了沐贵妃的思绪。
顺着他披在后背的长发,看着他的眼里,温柔和
溺都要溢出来了。
沐贵妃听到乾德帝问她话,连忙将放在尹璁
上的视线转移到乾德帝
上,谦恭地应
:“臣妾久不见陛下,心中挂记着陛下的安康,才冒昧过来给陛下请安,还希望陛下不要责怪臣妾才好。”
好一个尹家,竟然想出这种法子折辱她!沐贵妃快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给乾德帝问安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坐在位置上,看正位上的尹璁看得神情恍惚了。那是她想了多少年的位置啊,她
梦都想坐到乾德帝
边去,跟乾德帝平起平坐。然而这个位置却被尹家这个庶子占据了,而且看起来还不太乐意不太、安分的样子。
沐贵妃得了乾德帝的允许,这才堪堪站直
子,由贴
女扶着她坐到殿两边摆放的椅子上,她跟尹璁的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臣妾、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她用尽了全力,才不至于把这句话说得太狠,哪怕她心里已经在发狂了,还记得要在乾德帝面前维持自己温婉贤淑的形象。这是她在后
修炼多年积累下来的素养,也是她仅存的骄傲了。
沐贵妃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原本只能由皇帝和皇后坐的正位上,除了乾德帝以外,还坐了个单薄孱弱的少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少年在乾德帝的心里,已经位比皇后了!
气恼过后,她一阵失力,也不知
该嫉妒尹璁受到的
爱,还是该恼尹璁不知好歹了。
乾德帝扬声问
:“贵妃前来,所为何事?”
乾德帝对他无意识
出来的举动很是满意,又笑着哄了尹璁一会,才像刚发现沐贵妃在下面等着他那样,转过
对还维持着行礼姿势的沐贵妃说:“贵妃来了?坐吧。”
她一时觉得有些晕眩,
子也摇摇
坠,幸好碧蝶扶了她一把,她才没当着乾德帝的面气得昏过去。想到自己还要给乾德帝请安,行礼的时候难免会对着尹家那个庶子,她就更是气得要呕血。
可怜了尹璁,被迫在沐贵妃面前跟乾德帝亲近,即使他不敢去看沐贵妃现在的表情,但也感受到了沐贵妃那
恨恨的目光。如果沐贵妃看他的眼神能化为实质,那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沐贵妃凌迟了。
尹璁见到沐贵妃进来后,明显往
榻后面缩了一下,如果不是乾德帝的双臂虚虚地圈着他,他说不定都能
到最里边把自己藏起来。乾德帝见状,又把尹璁往
边揽了揽,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继续心无旁骛地喂他吃东西。
跟乾德帝平起平坐的位置,她肖想了二十几年都没有坐上去,如今却被一个刚得了圣
没多久的黄
小子坐了,教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乾德帝沉
一番,应
:“贵妃有心了,朕近来还好。反而是贵妃你,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的样子,是最近琐事繁忙,累到
但他又无
可逃,只能紧紧地抱住乾德帝刚才
在他怀里的、胡美人给他
的布老虎,小心翼翼地往乾德帝怀里躲起来。
想她堂堂正一品贵妃,在后
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连尹昭仪都不曾是她的对手,如今她竟然要给尹家一个庶子行礼,这是何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