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和灰尘的味
令尹璁感到恶心,他偏过
,恨恨地看向李良那边,咬牙切齿
:“孬种,有本事放开小爷,跟小爷单挑!”
尹璁还只是个孩子罢了,胆都没没长全,从小到大连杀鸡的机会都没有,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当下就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李良怜悯地看着他说:“尹公子,莫要自视甚高,忘了自己的
份啊。陛下再怎么
爱你,你也不过是个承、欢的男
罢了,男
嘛,只要有后门就够了,有没有前面,对陛下来说是无所谓的。何况您要是去了势,陛下更加放心将您留在后
除了办公和小朝廷,司礼监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地方,比如死牢和刑房,这些都是前朝宦官
置异己的地方,不知多少忠臣良将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里
的私刑可比天牢可怕得多。
尹璁看到墙上面挂着的钉钉板板,心都揪了起来,四肢发冷
发麻,但他还是撑着一口
气,梗着脖子瞪着李良。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刑房,刑房四面点着火把,一
呛人的味
扑鼻而来,尹璁一时分不清那是煤油的气味还是血的气味。他一边咳着一边抵抗着将他押去刑床的几个太监,终究是寡不敌众,被捆在了冰冷的刑床上。
李良将尹璁押回衙内,就直接把他带到了刑房。
李良笑着鼓起了掌,说:“那咱家等着。来啊,将他捆在刑床上!”
尹璁色厉内荏地吼
:“呸!你有种就在这里弄死我,要是弄不死我,我出去必不会放过你!”
“你敢,要是陛下看到我少了一
汗
,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刑房里建在地下,暗无天日,即使是白天也阴森森的,墙上还需点火把照明。尹璁被押着经过的时候,还看到墙上斑驳的污垢,那应该是以前洒在上面的血迹。
然后又自说自话
:“不过尹公子现在还是陛下男
的
份,咱家怕陛下对你还余情未了,若是在你
上留了些什么不可磨灭的疤痕,到时候被陛下看到了,陛下难免会责怪咱家不懂怜香惜玉。不过,尹公子作为男
,却和后妃私通,这即使是陛下都不能容忍的。为了断绝陛下的后顾之忧,咱家愿意为陛下代劳,将尹公子去势。”
李良不慌不忙地拿下一
烙铁,阴笑
:“这是烙刑用的工
,放在火里烧红,再贴到人的
肉上去,啧啧。不过尹公子

肉的,估计受不了这个,咱家便好心一回,不用烙铁。”
之后他又给尹璁介绍了几样残酷的刑
,看尹璁脸都被吓白了,才满意地大笑起来,走过去说:“怎么样,尹公子,你害怕了吗?”
李良看到了,斜着嘴
笑
:“尹公子,这就怕了?那一会你岂不是更加要晕过去?不过没关系,咱家有的是办法让你保持清醒。”
尹璁之前听他介绍那些可怕的刑
的时候,还能强忍着不出声。但一听到自己要被去势,成为像李良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阉人,他怒得眼睛都红了,用力地扯着捆着他手脚的铁索,下意识地将乾德帝搬了出来。
李良走到墙边,饶有兴致地指着墙上五花八门的刑
对他说:“想必尹公子还没见过这些玩意儿吧,那咱家今天就给尹公子介绍一下,也让尹公子见见世面,别过后连自己受了什么刑都不知
,怪遗憾的。”
上位那会,他还企图左右乾德帝的意志,乾德帝不喜他的
派,才将他打发回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