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胡昭容笑
地给她解了围,不紧不慢地说:“哎,妹妹们此言差矣,昭仪姐姐平日事情这么多,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咱们
妹妹的,要
谅一些。”
尹昭仪自乾德帝带着尹璁来了之后,就一直插不上话。皇后不是在跟乾德帝说话,就是在跟尹璁说话,压
没有提到她的意思,不免让她有些不满。她还想着皇后终于回来了,也许会跟乾德帝提起
理后
的事宜,然后趁机把她提上四妃的位置,如了她的愿。没想到乾德帝过来这么久了,皇后的注意力全在她那个好侄子
上,别说提起她,就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了。
其他后妃见她这样,都不由得偷偷笑起来,添油加醋
:“哎呀,昭仪姐姐不会连璁儿弟弟的娘亲是哪里人都不知
吧?”
乾德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朕问你,璁儿的娘亲是哪里的人,会不会跟皇后是一个地儿的。”
到嘴边。
她对胡昭容笑了笑,说:“昭容妹妹说得是,臣妾平时要
理的事情太多,加上年纪大了记
不好,让陛下见笑了。”
尹璁咯嘣咯嘣地嚼着炒得又香又脆的花生米,吃得应接不暇,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听皇后问他话,急得他只能连连点
:“嗯嗯嗯!”
皇后见他两只手抓着一块花生酥吃的样子,不禁想起太子小时候,也是小小的一个,一块花生酥需要用两只手抓着,一边吃着手里的,还一边看着碟子里的,可怜得可爱。于是笑得更加慈爱了,问尹璁:“璁儿,花生酥好吃吗?”
尹璁终于把嘴里的花生酥咽下去,乖巧
:“谢谢皇后娘娘。”
“我看昭仪姐姐跟璁儿弟弟感情
好的啊,聊天的时候总会提起一些吧?”
皇后被他乖得心花怒放,笑眯眯地看着他吃东西,然后问乾德帝:“臣妾听璁儿的口音有点像臣妾故乡那边的,璁儿是不是闽地人?”
尹昭仪听着后妃们阴阳怪气的话,脸色就沉了下来。这些女人,平日里恭维她一套又一套的,现在皇后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对她落井下石了。
她兀自埋怨着皇后,就听乾德帝突然问她话,才连忙回过神来,换上笑容盈盈地问
:“陛下是在叫臣妾吗?”
乾德帝横在尹璁后背那只手在矮桌上敲了敲,笑笑不说话,看得尹
乾德帝看了一眼下面的尹昭仪,
:“这个朕也不知,得问昭仪才知
。昭仪,璁儿的娘亲是哪儿的人?”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显然是回答不上来。她以为乾德帝在这么多姐妹面前专门提到她的名字是乾德帝重视她,没想到居然会演变成这么尴尬的场面,一时有些下不了台。
这个问题把尹昭仪给问倒了,她哪里知
尹璁的娘是哪里人,她连尹璁的娘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知
是她嫂子的一个婢女。尹璁进
得
后,她也没关注过尹璁的事情,只顾着让尹璁帮她争
了,哪里会知
这些?
尹昭仪听胡昭容帮她说话,终于松了口气。心想这胡昭容还
有眼色,知
本
是尹璁的亲姑母,懂得讨好她,以后可得跟她拉好关系。
“哎,这又怎么能怪昭仪姐姐呢,昭仪姐姐进
早,那会儿璁儿弟弟估计都没出生吧,不知
璁儿弟弟的娘亲是哪里人也正常的啦。”
皇后见他着急着咽下去,怕他噎着,连忙说:“璁儿慢点吃,不急,这些都是你的。要是你喜欢,等会回去的时候,我让姑姑给你装一些回承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