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犯上者(六)/H
谢惟范唔了一声,眼神略有迷离。
他能感受到肉jing2早ying得发痛,垂眸间瞥到的春景也确实如此。
guitou紫胀,dingtou的小孔张了又合,前ye汩汩外liu,浇满zhushen,淋在高攀在上的贝xue,和春水混成粘稠发亮的晶ye,在月色的照耀下格外淫靡。
谢惟范稍一倾shen,xingqi下hua,将阳首抵住xue口,沾满汁ye便ting腰tong了进去,第一下便入得极深,饶是凌湘也没忍住哼哼几声。
不久前还因家中有人而压下chuan息,今日却破例叫了出来,谢惟范不动声色地打量凌湘,见她被自己ding得起伏不停,那对nai子上下晃动着,仍控不住偶尔飘忽的眼神,他挑眉顺那方向瞥去,正是她适才出来的地方。
谢惟范叼住ru尖向外扯,han糊dao:〝看我。〞
凌湘跨坐他shen上,脚不沾地,几乎一切都交给他主控,自觉少了几分趣味,若不是他那玩意足够大,每次进出都能把xuesai得满满,她是不可能放任他乱撞的。
谢惟范记挂着前回的忍让,这次像讨债般急凶起来,一手继续rou搓绵ru,另一手紧箍她的腰向自己压去,ting腰的同时拎着人站了起来,把凌湘放到了石桌狠狠cao2弄。
〝嗯啊……啊!〞
隔着衣服都能感到透心凉意,凌湘被冷到脚趾蜷缩,紧抓住他的手臂不放,拉扯间二人衣衫散乱,夜风顺着feng隙钻进shenti,撩起一shen鸡pi疙瘩。
凌湘蹙眉推开他,发现推不动,刮了他一耳光。
谢惟范偏了偏tou,笑得恶劣:〝用点力。〞
凌湘啐了一口,连送几个巴掌。
谢惟范摸了摸瞬速踵起的脸颊,吐出血水,抽插得更卖力:〝继续啊。〞
肉ti相碰的声响不绝于耳。
耳光迟迟未落,shenti的热度使手心的疼痛变得清晰,凌湘举着手,最后一巴却hua过他下颌,落在他xiong怀。她拱起腰,揪着衣襟把人拉至面前交吻,悬在半空的足踝被冲撞得一颤一颤,银铃声随二人的姿势忽大忽小,昭示了每一次的深入,唤醒她最纯粹的yu望。
铃铛的奏乐早不成调。
凌湘舒爽极了,chunban轻启,声声细chuan自hou间溢出,时而tui心大张,时而夹足在他腰后,每个动作都令xue肉绞得愈发的紧。谢惟范甚至能感到花xue泛滥的chao水正将他寸寸推离,俨然是高chao的前兆,遂上手按在阴herou弄,不消多时更是顺势退了出来,连带ba出一汪春水,浇shi半shen。
他看着凌湘全shen因极致的快乐而抖动,yinchuan不息,在jing2shencu暴地lu了几下,又欺shen对准小xue插进去。
〝换个姿势……〞
凌湘环在他后颈,稍用力将人拉向自己,xiong脯压上他坚ying的xiong膛,ru尖相抵轻磨,谢惟范chuan着cu气,垂首han住她chunban,这才捞起tui弯走了起来。
〝你、谢惟范,这样太深了!〞
凌湘哪想到他会边走边zuo,本就酸胀的甬dao因重力把阳ju吃得更深,guitou几近被卡在深深chu1,进退不得,碾磨似地嵌在里tou,她呜咽不住,如野猫引人喂食时的撒jiao,哼得极轻,叫得极ruan,待人靠近却只迎来一张利嘴——
〝凌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