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犯上者(七)/H
谢惟范沉声斥喝,颈侧传来剧痛,他额角青jin突突,差点将人抛出去。
见临时起义如此奏效,凌湘如受鼓舞,双手攀附得更紧,牢牢挂在他shen上,两张嘴咬得又深又狠,似非要他掉出一块肉不可。
谢惟范怒极了,原还想进房里舒服地zuo,这时也起了逆心,重重将人抵在门前抽送。
凌湘后背硌得生痛,偏还被bi1抬起一条tui,不仅整个人朝后倒,连带耸动时的重量都全要受着,她死不松口,yu将hou间的呻yin通通抑住,好叫他不得痛快,却抵不过对方被快意侵蚀了理智,偶尔漏出的声声jiaochuan反成了cui化剂,直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这男人gen本不知dao何谓怜惜。
何况那叫人销魂的xue肉张翕地绞着异物,将他的cuyinghan得极紧,shen下人愈近高chao,xingqi传来的快感愈是复杂。
他承载着痛感,哪怕被花肉cu暴地裹夹其内,如何艰涩前行,这样的xing事仍能叫他沉醉其中,为之上瘾。
乖戾的交合同样在凌湘shen上扬起波澜。
每波浪chao都在她脸上dang出yu色,她微弓着腰,忽地牙关一松,怔怔望着自己啃出的伤口泛着水光,唾涎正裹着血yeliu至颈窝,淡粉色的血划过锁骨,和男人cao1弄的汗水相迭,一路hua下,最终在交合chu1汇liu。
再往下,是从她xue里淌落的jing1ye和chao水,水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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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zuo那么一回,谢惟范尤嫌不够。
高涨的xingyu使人忘却疼痛,他轻抚伤口,尽guan摸了满掌鲜血,眼睛也仅看得见面前玲珑有致的胴ti。
凌湘尚未缓得过气,shenti仍微微抽搐着,她忘了有多久没ti验过绝ding的欢愉,毫无怜悯地被捣撞,总叫人难以适应,亦难以忘却。
她冷冷看着谢惟范,猝然被他痴迷的眼神吓了一tiao。
谢惟范拨了拨ruan掉的xingqi,不消几息又已雄赳赳地昂起tou,下压的两指甫一hua开,整gen阳ju就回弹向下腹,撞出极沉的声响。
〝ruan不下去。〞
凌湘下意识夹tui拒绝:〝我没吃饭!〞
谢惟范恍若未闻,直接挤手在她tui间liu连:〝再一回就好,大不了按你的节奏来。〞
说罢,便一把抱她进房,躺卧床上,岔开她的tui按坐到腰间。
随两tui微张的小fengshi淋淋地抵在下腹,ruan肉正好陷进腹肌上,谢惟范曲指刮了刮肉di,就着门外月光看彼此拉出一丝粘稠,挂在指骨的汁水被自己的血染出淡淡红色,忽地莞尔dao:〝看,上下两张嘴都把我咬出血了,总得补偿些许。〞
〝况且……〞
谢惟范重重拍在她tun肉:〝本王大度,甘愿被你利用,可别顾着自己爽够就算。〞
实话说,下午垫肚子的两个馒tou还在胃里,凌湘就是单纯馋了,惦记着那角腊肉。
可衣服脱了,zuo也zuo了,诚如他所说,嘴馋这事儿,一回岂能餍足?
腰肢轻挪,花xue完全避开硌人的阴jing2,恰好将它卡在tunfeng。
谢惟范ying透了,暗地ting动,guitou慢悠悠地在她尾骨轻笃蹭磨。
好不解馋。
他有些后悔故作大度,憋得一shenyu火无从宣xi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