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吴勇家干什么?”
说是跟几个牌搭子打麻将,可是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谁知
呢?
“行啊,大娘。您家的要是货好,价钱合适,我们就不多跑一趟了。”
大娘一脸戒备,很警惕的问
。
“怎么了,大娘?您这话里有话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您给我们说
说
。”
“就他们家那个吴勇,看着壮壮实实的,那你们是不知
啊,他那方面不行。当然了,咱们是没亲眼得见,我可不敢出去瞎传,这都是别人传闲话我听见的。
顾青岩佯装轻松,像是没发现大娘的警惕一般,笑呵呵的解释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通常用尸斑来推断死亡时间还是比较准确的。怎么会与受害者家属的口供不吻合呢?”
“邢大哥,你雇个车把大娘家的蘑菇收了,我先回城了。”
此时的顾青岩已经带着邢捕
,贴上假胡子,装扮成收山货的商人,出现在了吴家村。
“赵老师,这尸斑按压也不会有变化,而且呈现片状,说明死亡时间应该是发现尸
的前一天晚上。赵老师,周
明明在第二天早上自己还去上学,可是尸
表相显示她在前一天晚上已经死了啊!”
“哎呦,你们可别去,他家出事了。我家也有蘑菇,要不你们看看我家的?”
“行,大娘。谢谢您了。”
大娘一打开话匣子,直接把装蘑菇的口袋
进顾青岩的怀里,自己坐在小凳子上,口若悬河的讲开了
“不行,解剖事关重大。一定要经过宋大人的首肯和家属的同意才能进行。”
“哎。”小慈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等青岩哥哥回来了。”
“大娘,您刚才说吴勇家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顾青岩笑呵呵的跟着大娘进了她家的院子。
大娘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可不是么,打一宿呢,听说天都亮了才回家。哎呀,造孽啊!周大娘子现在天天在家哭,说自己不该
天去打牌的,不然也不能让周
那么早出门。”
顾青岩一边翻着大娘家晾晒的蘑菇,一边勾着大娘往下说。
顾青岩经过一
人家,便上前问
“大娘,您知
吴勇家怎么走吗?”
“就是昨天的事,他们家有个妹子,被人给杀了。啧啧,可怜哦,那是个好孩子。”
顾青岩若有所思的点点
“赵老师,既然现在我们给不出准确的死亡时间,那我们解剖吧。”
“我跟你们说吧,那两口子啊,就是表面看着和气,
样子给外人看的,也就蒙蒙你们这些外乡人,我们自己村里的都知
,这两口子的日子,啧啧,都快过不下去了。”
是尸斑表面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家那个妹子?长得
秀气的,我记得岁数可不大,死了?哎呀,那吴勇两口子得多伤心,那两口子是好人呢,两口子感情也好,怎么遇上这个事呢?”
“你们是外乡人,不知
。她们两口子...哎,算了,我都不爱说这事。”
“这个...”赵仵作紧锁眉
“这两天蘑菇下来了,我们是来收蘑菇的。去年我们就在他家收的,那两口子人不错,蘑菇又干爽,价格又合理,我们打算再去收点。可是,我们就去年去过一次,忘了哪个院子是他家的了。”
但是,他家那个周大娘子,三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天天晚上不着家可是真的。而且两口子结婚这么多年,愣是没孩子。诶,两口子还不着急。周大娘子晚上也不在家待着。
反正他们都说,吴勇肯定是当了王八了,不过,我可没说啊。你们出去也别瞎说,他们家出了人命了,这些事要是传到官家的耳朵里,我可都不认。”
“大娘您放心吧,我们就算要说,也没有官府的人听我们说啊。那大娘,他家妹妹出事那天周大娘子也出去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