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自己真的发出了呻，那声音确实敲击着耳，下的黏腻变得实在起来，阴附近像是长出心脏，一下一下抽缩着泵动血，某种失禁的错觉让她脑中警铃大作，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如果叫你名字，你就会高，那是不是太糟糕了？

        她的眼睛往上翻，茫然地扭动着，一时逃避，一时迎合，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下传来的响声，能感觉到不规律地溅出来，打了那给予快感之人的衣物。

        “这样是不行的。

        如果洗完澡就给狗狗零食，那它就会把获得零食和洗澡关联在一起。如果高时就叫你的名字，你也会把它们关联起来吗？

        “你知不知你真的很畸形。

        小腹抽似的抖动着，她意识到那些不合理的手都消失了，或者说，是她的感官失灵了，无法感觉到任何抚摸，所有觉都被凝结的高笼罩、蛮横地覆盖，因此而麻木。语言功能同样失效，她会的只有嗯嗯啊啊的呻，被灭的快感剥夺了理智。

        “你会哭着回来找我的。

        你喜欢我吗？周品月在她耳边问。

        喜欢。她依偎着那肩膀呢喃。那你呢？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拿手机看一眼，才八点，消息横幅里满是购物app的活动提醒，强烈的现实感击打她的脑，让她如释重负地笑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起去卫生间，不敢去想那黑影是不是有一张与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原谅你，就会救你，因为你是我的骨肉，世界上除了我，不可能有别的人这么爱你。”

        一个黑影如鬼魂一般闯入，直直看着床上纠缠的两躯。

        还好只是梦。

        “我告诉你，你不会幸福的，绝对不会。

        更糟糕的是，这是你的梦，你想被这样训练，是吗？

        周品月转而呼唤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存在锚定在这个地方，告诉她这是为她定制的礼物，让她电般发抖，高再度叠加起来。神经不知疲倦地激发快意，一次比一次强烈，本看不见尽。她崩溃地摇，又发觉自己在笑，那是有些神经质的笑声。

        拉开窗帘，看到外晴朗无云的天空，她呆愣了好久，感到内里温热而濡，但应该不是。

        程牙绯大叫着醒来，发现被子掉在床下，空调还开着，上却大汗淋漓。

        你喜欢我叫你名字吗？还是说，是我让你喜欢上了这件事呢？耳边传来一诘问。

        “你就为了这个抛下我。”

        她无法替别人出回答，所以收到的只有沉默。眼眶里早已满溢着泪水，是因为太舒服了。

        床单在脚跟堆起褶皱，下则了一片。

        那个黑影说，如紧拥她的女人那般呼唤着她的名字。

一寸神经都在发，却又立刻被那不现实的寒意冷却。如此跃的温度让意识一瞬间中断了，回过神来，她咬着嘴里的后退，想逃避令人崩溃的刺激，却无可逃，只能任由它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