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噗嗤一声笑了。
“我猜也是。那你喝点什么?咖啡?茶?吃的呢?现在有点早,等下佣人就会来
早餐给我们吃了。不过你要是饿了,我可以试试煎个很可怕的鸡
给你。”
覃沁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更加来劲,使劲儿逗她,说是因为这屋子里没个有趣的人,逗顾宸被他嫌弃,而顾宸的女伴们都爱使唤他,憋屈得很。
“卡布奇诺?espresso?拿铁?”她正想回答,他就说,“这些我都不会,我只会倒杯咖啡给你。”
“顾宸会交代你要为他
些什么。我知
你有能力,就足够了。”廖逍说着拿起手杖,站起来。“你不要多想,今晚就好好在这休息,以后的事以后你自然会知
。”
“谢谢。”
她摇了摇
。
“大清早的,就不能安静点。”
她第一次好好环视这个房间。虽然只是个位于二楼的侧卧,布置装饰却毫不简略。房间里还带了一个步入式衣柜和一个独立盥洗室。
这一夜祝笛澜完全睡不安稳,她总是莫名地醒来。甚至梦见陶辉那张胖脸,她嫌恶地说了句,“走开,死胖子,你们
本就是死有余辜,别想来吓我。”
她想去厨房里找点吃的,这栋别墅大得让她迷路了好几次,每个拐角之后都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布满了无数的房间。
“这是个双赢的选择,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而且你没资格选择。”
祝笛澜咯咯地笑,咖啡都喝不了。
但和在几乎无人的公寓里纵火不同的是,亲手夺去一个人的生命,即使她对那个人憎恶到
,那震撼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只有纵火这一件事,是她谋划了很久、确保万无一失才进行的。而且她孤立无援,不敢造成实际的人
伤害,因而那次纵火只是纯粹的
恨。
祝笛澜被他逗得止不住地笑,“咖啡就可以了。”
“早。”
“我清早跑步回来,刚洗了个澡,看着效果不错吧。”
“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客气礼貌的,真是不习惯。”覃沁摸摸
脯,一副很感动的样子,“我经常被顾宸带回来的女人当佣人,还被使唤过去帮忙涂指甲油呢。”
于自
条件的限制太大,一直找不到完美的可以使自己脱离干系的方法。
然后她醒过来,瞪着黑黑的天花板看一会儿,又睡去。
覃沁看着像是刚洗完澡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长
,上半
紧致的肌肉和六块腹肌像是过分的炫耀。
她只能凭着昨晚的记忆,去一楼绕了许久才找到宽敞得与宴会厅无二致的厨房。没想正好遇上覃沁。
祝笛澜怔怔望着前方,她的眼神一片虚无,她哀伤绝望的神情反而使她五官立
的脸庞显得更加美艳。
见她笑了,覃沁的笑意更
,“昨晚睡得怎么样?”
注意到她的打量,覃沁大方地摆了个健美姿势给她看。
早上六点,她放弃了这难以持续的睡眠,也看到窗外晨曦微
,于是起床。
廖逍端详了她一阵,不再多说,转
离去。
“如果我说不呢?”
“到底要我
什么?”祝笛澜忽然觉得很绝望。
她拿了套深蓝色的吊带裙
宽袖外套,洗了个澡以后换上。即使是为客人准备的,也是极其高档的面料。
她打开衣柜,里面放着几套未开封的家居服,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男式女式的都有,尺码也齐全。